名执锐的心一顿,他回想近一两年来股市最大的震动莫过于羽翮集团被内外夹攻濒临破产转卖,最后是项瑜明携带强大的资金回来救市才稳定人心,接而他一系列的措施最终拯救了羽翮!而关于项瑜明资金的来源,最多的猜测是来自于越言臻,所以才会有后来的项瑜明和越颖的联姻,可是名执锐清楚,他们两个人订婚是他暗中一手促成的,根本不存在于项瑜明拿了越言臻的钱才不得已要娶越家大小姐!
原来……名执锐因为内心的强烈震动眼底湿润了:“原来,真正拯救羽翮的人是您,对不对?”
“对不起!”名旭桥并不想让名执锐知道实情,可是他又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他在儿子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看似袖手旁观!既然儿子已经猜到了,名旭桥也只能坦白:“在羽翮处于内忧外患的当时,我无意中知道项轩骕爷爷要将自己所有的身家卖掉来保羽翮,于是我去找他,和他深谈了一次。我明白就算项爷爷卖掉一切固定资产,也难以筹集拯救羽翮的资金,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一位重病的老人家公司倒闭还一无所有,所以我和他达成了暗中协议,由我来向羽翮注资。
“项爷爷在羽翮风雨飘摇之时想举荐的人是项瑜明,可是项志峥和项志嵘的兄弟相争让羽翮的董事会对项家继承人有很多非议,其中不可避免有一些暗流,我不想项爷爷的成就一朝毁掉、就此易主,于是我以暗中注资人的身份力争由瑜明掌权,我相信瑜明会有能力重振羽翮,我想给他一次机会!其实瑜明并不知道我和他爷爷之间的协议,项爷爷告诉他资金的来源是他卖掉了所有资产还有其他董事的再注资。”
名执锐混乱地摇摇头,不敢置信从来都认为他是重利薄情的名旭桥竟然会做出这样不仅无利可图,甚至陷自己于危险境地的事情,他沉重地问道:“您为什么要如此鼎力地帮助项瑜明?难道就不怕你辛苦建立的名筑被拖累甚至毁于一旦吗?”
名旭桥诚恳地诉说道:“名筑的确承载着我的抱负和梦想,我既然决定创建一家公司,就想着要将一切资源利用到极致,就想着要将公司建立好,可是我从来没有把名筑当成是我追名逐利的工具!名筑一天天壮大起来,它的发展已经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事,它关乎着许多人的前途和命运,我必须担负起责任!
“然而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你的父亲,就算你并不在意,可是在我的心里你很重要!我一直很想和你坦诚相见,可是却用错了方式,是我让你痛失了最爱的女孩,还有最好的朋友!南雪的离开我已无力挽回,可是瑜明还在,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期待你们能重归于好!我不能让你和瑜明都生活在仇恨中,我不会忘记瑜明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也将他当成是我的另一个儿子来看待,所以我一定要竭尽全力帮助他!因此我要在名筑的利益和我个人的情感中找到平衡,所以就算最后牺牲掉的是我自己,我也不能再让对我重要的一切受到伤害!”
名执锐无力地深深陷入沙发里,那些支撑着他对名旭桥强硬的仇恨变得模糊不清,他不知道他应该以什么心态去面对他的父亲,他已不知道这个他称之为父亲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人!
名执锐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混乱情绪,声音沙哑地说道:“对不起,请您不要再因为雪的事情内疚,北霁不再怪您,我也不再怪您,是我当初没有给雪信心,才让她想逃离,才会发生意外,是我自己犯下的错,本不应该怪您!可是今后,我不会再错一次了,我想守护的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心愿而已!请您接手怀馨好吗?如果真的有股东要退股,那么资金由我来想办法,我也可以变卖一切家产!”
“锐!”名旭桥感到事态严重,担忧地追问,“倒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应对的!”
“对不起,真的没事,只是我想离开,仅此而已!”名执锐站起来,微垂着头坚决地说道,“名先生,如果您没有异议,那么我们这两天就办理将怀馨并入名筑的相关手续!”
名旭桥想尽量拖延时间调查锐要离开的真相,他挽留道:“锐,不如我们一起吃晚餐吧,我们好好谈一谈,怀馨和名筑要合并是一件很繁杂很庞大的事情!”
“对不起,我想回家吃饭。”名执锐谢绝了,“至于公事,还是在办公室聊吧。”名执锐就此告辞了!
名旭桥忧心忡忡地望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害怕会有不敢想象的坏事发生,于是谨慎地给他的爸爸名仕宸打电话想请他过来劝劝锐,可是电话接通后,还未等他说明情况,名仕宸已说道:“旭桥,赶紧到秀麟山尚家来,我们都在这里等你!”
“什么?”名旭桥惊讶地询问,他的爸爸已经从苏州过来了?那他的妈妈来了吗?大家在尚家等他?难道尚善叔叔也从瑞典回来了?锐这边出了严重的状况还没弄清楚呢,尚家那边又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呢?
可名仕宸并不打算回答儿子的疑问,只是说道:“你快过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