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尚弈坦白道,“在你下班之前我去了一趟尚茗公寓,我已经对米璐说清楚了,你爱的人并不是她,你只是把她当成向南雪的幻象,就算你现在说为了她放弃一切,那也不是因为她本身,我请求她放过你,她同意了,所以我给了她一张支票,让她走了!”
“你!”名执锐惊懵了!他回想起他回到家时看到的情形,雪什么东西都还来不及收拾,她是被尚弈强行赶出去的!名执锐突然暴躁地跳起来,愤怒地揪住尚弈的衣领凶狠地叫道:“你!竟然把雪赶出我们的家门!你把我的雪还给我!”
在场的人都因为名执锐的话震慑住了,刚才他和尚弈说的是米璐,可是此时却是叫雪的名字!
“锐!”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尚善,他焦急地叫道,“锐,你要冷静!你先冷静下来,让弈把详细的情形说清楚!”尚善此时后悔了,尚武跟他说过很多次让一个像向南雪的女孩子照顾锐这种做法不妥,而且米璐身份不明,万一伤害到锐怎么办?可是他太担心锐了,他以为像南雪的米璐能安抚锐的情绪,哪怕锐因为这个理由爱上米璐令他忘记南雪,这也许也是一件好事,可是他没料到结局竟是这样,锐却是把米璐当成南雪来爱,而且竟然放弃怀馨要回避现实和米璐躲起来生活!
名执锐却不放手,怒目瞪着尚弈命令道:“告诉我你让雪去了哪里!”
“锐!”所有的人都惊叫着站起来,极度担心地围过来劝说,尚弈被名执锐恼恨地揪紧衣领,脖子被卡住了脸色涨得通红,名旭桥急忙说道:“锐,你快放手,尚弈会透不过气的!”
慌张的人们反应过来,尚武和尚晟急忙过去拉名执锐的手,然而名执锐的情绪极度激动,他非要尚弈给他一个答案,尚家三兄弟和名执锐撕扯着打起来,长辈们惊怕地连连劝架,大厅里一片混乱!
尚武最后拦腰把名执锐摔回沙发上,他挣扎着站起来,尚武死死地拽住他,尚晟扶着难受得不断咳嗽的尚弈,他为难又担忧地望着对面一定要冲过来找尚弈算账的名执锐。
阮瑾玉痛心孙子竟然被这群人逼成这样,他要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不行吗?他想爱谁就爱谁嘛,是米璐还是南雪又有什么关系?非要分得这么清楚吗?阮瑾玉难过地哭起来,她抱住名执锐的右手手臂痛惜地说道:“锐,别伤心了,我让弈告诉你米璐的下落,你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奶奶让谁都不能阻止!”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尚弈虽然难受,却固执地坚持自己的做法,他沉着声音强调道:“锐,清醒吧!向南雪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你忘记她好吗?”
“不!雪没有死!”名执锐痛心地叫道,“她回来了,一直在尚茗公寓陪着我,她就是米璐!米璐就是我的雪!”
所有的人不禁唏嘘,锐竟被折磨得神情恍惚不分是非了!谁都想劝他,可谁都痛心得出不了声音!
名执锐的泪水不可遏制地涌出来,雪为他付出了这么多,默默地守着他,他非但没有给她幸福,竟然还让他的家人将她赶出了家门!他从来就没有给过她安全的感觉!雪会去哪里?会不会对他失望了这辈子都不再见他?名执锐痛哭着说道:“我要去找她,马上!我不能再失去她!雪答应了和我一起去新西兰定居的,你们为什么非要管!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要阻碍我们!”
“不是这样……”家人们一言一语地极力劝慰,挨在名执锐身边的阮瑾玉悲痛地垂泪,孙子的混乱让她更混乱!
伤痛的名执锐要挣开尚武的控制,他要去找雪,尚武坚决不放手,可是心里却妥协了,他心痛地大声叫道:“锐,要冷静好吗?我去找米璐!马上!”
“不是找米璐!是找雪!”名执锐不再信任任何人,他必须找到雪!他用力地推开尚武,尚弈却冲过来重重的一拳打在名执锐的左肩上,名执锐一趔趄跌坐到沙发上,名执锐和尚弈互不相让地怒目对视着!
突然的变故吓得长辈们一阵惊叫,这两个人怕又要打起来,连忙叫着名执锐和尚弈的名字劝告他们!
尚弈压抑着激动的情绪,摊开右掌指着家人们对名执锐说道:“锐,清醒好吗?不要为了一个骗子,让家人们为你担心好吗?”
名执锐望着围着他的家人们担忧的目光,他已不知如何是好,突然绝望地叫道:“你们就当我疯了吧!可是雪真的没有死,我要找到她,我不能再让她对我失去信心!雪出车祸掉进河里之后没有死,是米璐救了她,雪用易容术骗过了我们,一直以米璐的身份守在我的身边照顾我!雪一直在等我爱上别的女孩子,然后要离开我,她对我没有信心你们知道吗?是向北霁知道了实情,是他将雪的秘密告诉了我,他相信我会好好爱他的姐姐才将秘密告诉我的!可是现在……雪会对我绝望的!”
所有的人都震惊地怔住了,雪真的没有死!然而尚弈竟然将她赶出家门!那么雪现在在哪里?她会去哪里?她还会再给锐机会吗?还会再给名家机会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