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纬蔓慌乱地说着对不起,因为撞到了向北霁,更因为她窝在向北霁的怀里睡了一夜,向北霁望着一贯沉着冷静的纬蔓姐姐此时慌乱的模样,很有意思地笑着说道:“没关系,不过要帮我按摩一下肩膀,好酸痛啊!”
方纬蔓霎时羞赧得脸红了,却是语气生硬地说道:“我说呢,怎么睡得这么难受,原来是靠在你的肩膀上!”
还未等向北霁出声辩驳,方纬蔓找了个做早餐的借口,躲到厨房去了。
吃过早餐后,方纬蔓赶着去上班,向北霁回家继续工作,他另外叫了计程车,昨晚的司机怎么可能等他等到现在!
因为昨晚的事情方纬蔓感到羞怯,她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向北霁,向北霁竟也没有联系她,第二天是周六,方纬蔓依然是去公司加班,还是一天都没有向北霁的电话,她泄了气,想起那天晚上靠在向北霁的怀里说了一长串话,脑袋昏昏沉沉的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是不是说了些易扬汐不好的话,向北霁记在心里,所以不理她了,方纬蔓很懊恼,这么多年都压得好好的心事,怎么就说出来给别人听了呢,像个怨妇一样!只是后悔已于事无补了,看来和向北霁不可能再见面了。
直到星期天晚上九点钟,向北霁才打电话过来,视频里的他神情似乎有点神秘之外也没多大异样,方纬蔓也放平和心态,摆正自己只是个姐姐的角色平静地说道:“北霁有什么事吗?”
向北霁并不回答,而是问道:“纬蔓姐姐你在哪里?”
“我在公司加班。”方纬蔓答道。
“我四十分钟之后到你家,快回来等我哦。”
方纬蔓还想再问究竟是什么事,向北霁却已经挂电话了,她只好收拾东西赶回家里等他。
向北霁从家里出发,叫了计程车,很巧又是上次送纬蔓姐姐回家的司机师傅,他看到向北霁手里抱的东西。很夸张地“嗬”一声,说道:“小子,你的进展很神速嘛!”
向北霁坐进车后厢,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司机师傅,那天晚上让您久等了,待会我把车费一起给您!”
“没关系,”司机调侃道,“年轻人的事,叔叔体谅得很花开突如其来!”
向北霁下车之后。抬头看到纬蔓姐姐房子的灯光已经亮了,脸上不由露出暖暖的笑意,他回头对司机说道:“师傅,请您再等我二十分钟好吗?我很快就下来!”
司机还是那句话:“年轻人,你先忙!”
向北霁的背影消失之后,司机调转车头就走了,扯着嘴角取笑道:“小子,我还信你才怪。给你二十个小时你都不愿下来,你当叔叔是好欺骗的吗?”
向北霁从电梯里出来,并不去敲方纬蔓的门,而是给她打电话说道:“纬蔓姐姐,给我开门吧,然后请你回到房间里回避一下。”
方纬蔓就知道向北霁有古怪。顺着他的意耐心地等他弄出什么名堂来!
向北霁把他画的图纸藏在客厅的茶几下,然后把他抱来的大东西放在沙发上坐好,又取下了落地窗的大窗帘盖起来。
准备好之后,向北霁去敲敲方纬蔓的房门。在门边毕恭毕敬地候着,于是方纬蔓开门出来。看到的是虽然一身便装,却是摆出一副绅士范儿模样的向北霁。向北霁谦恭地说道:“请您到沙发落座。”
方纬蔓很配合地忍着笑,以高傲的姿态走到沙发前,优雅地坐下。
跟在身后的向北霁此时单膝跪下,从茶几下抽出一卷图纸,低着头双手奉上说道:“尊敬的公主殿下,这是我为您的寝宫设计的图纸,请您过目。”
看着向北霁认真的神情,方纬蔓的内心一颤,眼底湿润了,她终于明白那天晚上向北霁并不是胡闹非要送她回来,而是早就计划好了要为她设计房子!
方纬蔓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向北霁抬头偷偷地望了一眼,方纬蔓故意威严地轻咳一声,向北霁赶紧卑微地又低下头去,此时两个人都咬着唇憋着笑。
方纬蔓威严地说道:“王子殿下请起,请到本宫身边坐下,为本宫解释图纸。”
“呃?”向北霁一愣,“我是您的王子殿下么?”
方纬蔓这戏也不演了,瞪着向北霁说道:“我是公主,你是我弟弟,不就是王子吗?你以为就我占着便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