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言臻忍着心酸与悲痛,声音沙哑地对项瑜明说道:“凌晨我们接颖儿回家后她还是一直高烧不退,情绪也无法平复,实在没有办法了,清晨时医生给她开了镇定的药,因为颖儿服下了很大的剂量,所以我们以为她可以安稳地睡着,可是后来却发现她从阳台跳下去逃跑了花开突如其来!
“如果颖儿去找你,她说什么请你都答应她,请你骗她说你爱她好吗?我们不想颖儿像她的双胞胎姐姐那样,六年前我们为了阻止姗儿和洛斌在一起,就逼着洛斌骗姗儿说他不再爱她了,可是姗儿无法接受,她从家里逃跑去找洛斌,用刀子刺向了洛斌的胸口,她以为洛斌死了,所以心灰意冷,她对我们说要去洗澡时却躺在浴缸里用刀子刺向了自己的心脏,我们不想颖儿有和姗儿一样的命运,她是真的爱你,如果你见到她,请你无论如何骗骗她说你爱她好吗?”
“我知道了,对不起!”项瑜明莫名地心痛,原来这才是真相!越颖怕浴缸,那是因为她怕见到一浴缸腥红的血!越颖会失眠,那是因为她思念让她感到犹如割裂自己另一半身体般疼痛的姐姐!越颖总是对他笑,那是因为她要骗过自己爱上他让她很快乐!
项瑜明立即打电话回家,可是钟点工人告诉他她来时没有见到项太太,不过也没见到阿喏,可能项太太带着阿喏出去了。越颖会带阿喏去哪里?项瑜明对司机说道:“马上回公司!”
项瑜明正想打电话回公司,他的秘书却先打电话过来了,她哆哆嗦嗦地告诉他他们家的藏獒在公司里跑来跑去应该是在找他,员工们都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
项瑜明急切地问道:“项太太呢?”
“没……没有……项太太……”惊魂未定的秘书支吾地说道。“藏……这……这藏獒是……自己来的……”
刚刚隐约升起的希望刹那间碎裂掉了,细细碎碎的裂片落在顿然感到焦躁的项瑜明心里让他的心跳动得一阵一阵的刺痛!颖儿要去哪里?为什么她和阿喏一起出门,却只有阿喏到公司找他?颖儿去找过那个人吗?在她对他感到彷徨不知所措的时候,她总会去找那个人寻求答案,这次她还会去吗?那么她是在去找他的路上还是在离开的时候和阿喏分开的呢?
项瑜明的手里紧紧地攥着手机,他闭着双眼微垂着头,压抑着起伏难平的心里剧烈的争斗,最终,他还是拨打了名执锐的电话,声音沉沉地问他:“颖儿去找你了吗?”
名执锐瞬间就听出了项瑜明的声音。可项瑜明的话问完了,他都还没有回过神来,他“啊”了一声,也沉着声音说道:“她昨天傍晚的时候去过我家。”
“你和她说了什么?”
名执锐又是一顿,才说道:“我……建议她……接受洛斌,放过你……和薛晓晴。”
“劳你费心了!”项瑜明恼怒地说道,“我没有你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同时游走在两个女人中间!请你以后不要在颖儿面前说些丧气的话!”
项瑜明挂断电话,恨恨地骂一声“混蛋!”
项瑜明回到公司。看到阿喏趴在大门前等他,阿喏看起来很累,似乎在公司里折腾之前它就经过了长途的奔跑,可是看到项瑜明,他还是支撑着站起来,喘着气朝他跑去。
阿喏抬头望着男主人。项瑜明拍拍它的头说:“颖儿在哪里?带我去找她好吗?”阿喏窜进了项瑜明的车里。
洛斌一分一秒都不敢松懈,他一步跨着两三级石阶朝山上跑去,薛晓晴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跟着,实在跑不动了。停下来扶着腰深呼吸几口气,又再努力地跟上去。
远远地看到颖儿坐在冰凉的地上。一动不动地靠着姗儿的墓碑,洛斌的心依然高悬着。他快步地跑到颖儿的面前,单膝跪下去扶着颖儿的双肩焦急地叫道:“颖儿!颖儿!”
越颖在洛斌的呼唤声中慢慢地有了知觉,她努力了几次才睁开了低垂的眼睑,看清了眼前的洛斌,越颖虚弱地说道:“斌哥哥,原来爱一个人,心真的好痛!”
“斌哥哥知道!”洛斌望着越颖苍白的脸颊痛惜地说道,“颖儿不要再难过了,斌哥哥一定会让瑜明师兄明白你有多么爱他!斌哥哥绝不让他离开你!”
“不用了,斌哥哥。”越颖无力地闭上眼睛,喃喃地说道,“我放弃了,虽然不是我……让明先生忘记雪小姐,可是……只要他能幸福就好,让明先生……和晓晴姐姐在一起吧……”
“斌……”站在一旁的薛晓晴惊慌得瑟瑟发抖,她有一种虚脱的感觉,无力地扶着越姗的墓碑,她双眼圆睁望着洛斌茫然地说道,“越姗……越姗……”
洛斌这才注意到薛晓晴,他并未细想薛晓晴的神情为何会异常地惊诧,他恼怒地对她说道:“你明明知道瑜明师兄有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和他走得这么近?就算你们小时候互相喜欢过,可是你们现在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
“对不起!”薛晓晴像是遭到了巨大的打击,神情恍惚地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洛斌望着眼前这位已经不仅仅是他的经纪人,更是多年来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的姐姐已是爱恨不能!
可是颖儿的意识又变得模糊,她喃喃地说着胡话:“姐姐……姐姐……也心痛……”
“姗儿不会再心痛了!”洛斌把悲伤隐藏在坚定的目光里说道,“颖儿不要再为姐姐担心了好吗?因为斌哥哥这一生,都会和姗儿在一起!”
洛斌抱起又再失去知觉的越颖,一只藏獒却窜到了他的跟前,对着他手上的女孩发出震天的召唤!
项瑜明也赶到了,他对洛斌说道:“对不起,请把颖儿还给我好吗?”他接过洛斌手上的未婚妻,抱着她快步地向山下赶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