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霁跑到楼下,迅速环视一周,没有人影,又立即向小区的主干道跑去,果然,向北霁对着前方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怒吼一声:“名执锐!”
名执锐停下脚步,转身等怒气冲冲的向北霁向他走过来,向北霁怒目瞪着名执锐,大声质问道:“你想怎样?”
名执锐没有回答,向北霁再吼:“你在我家门上挂个铜铃算什么意思?”
名执锐抑制着悲伤,说道:“希望你们能当雪的笑声又回来了,不要难过了。”
“我们难过都是拜你所赐!”
“对不起!”名执锐愧疚地道歉。
向北霁语塞,捏紧两只拳头想揍人,他忍受不了怎么会让他碰到这么混蛋的人!
旁边的计程车司机推开车门出来朝这边叫道:“你还去不去了?”
名执锐刚想说“请等一下”,向北霁警觉地叫道:“你要去哪里?”
名执锐诚实而平静地回答:“墓园。”
向北霁重重地“哼”一声,径直向计程车走去,拉开车门坐进后厢里,名执锐走近问:“你去哪里?”
“你不是说去墓园吗?”向北霁没好气地叫道,“上来!”
名执锐坐到了向北霁身边,向北霁甩了甩头恼恨地叫道:“该死!我竟然跟你坐同一班飞机回昆明,我竟然没有看见你,否则我直接把你从飞机上扔下去!”
一路毫无交流。
向北霁和名执锐到达墓园时满天的红霞已经慢慢变得暗淡,一片寂静,气氛肃杀,依然沉默,一前一后走到向南雪的墓碑前。
向北霁侧头看了一眼肃穆的名执锐,对着姐姐的墓碑说道:“名执锐,有些话我们现在当着我姐姐的面说清楚,以后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的家人,包括我姐姐!我问你什么,请你不要对我说谎!”
“我不会说谎。”名执锐望着墓碑上雪梨涡浅笑的照片凝重地说道。
向北霁直接问道:“去年‘五一’假期我姐姐出走是不是因为和你吵架了?她根本没去三亚,而是回了昆明是不是?”
“是,”名执锐诚实地说道,回忆曾经美好的往事让他此时的语气哀伤,“我们在昆明待了两天,雪带我去看了她以前读书的小学和中学,还跟我讲了小时候你帮她在小榕树上拧铜圈做记号的故事,后来我们去了金殿,雪买了一个小铜铃,说你们的妈妈说她的笑声像小铜铃声一样欢快,雪让我替她把小铜铃挂在家门上,雪怕你们的爸爸妈妈为她担心,一直都没有回家。”
“你为什么会来昆明追我姐姐,难道你爱过她?”
“不是爱过,是一直都爱!”
向北霁怀疑地轻哼一声:“既然爱我姐姐,为什么和夏芷橙一而再地传绯闻?”
名执锐不堪回首地解释道:“第一次传绯闻是一个误会,我因为雪回家晚了跟她发脾气,她就赌气说她第二天会去商场做一款男士润唇膏的促销员,她会亲吻第一个买润唇膏的顾客,我也为了跟她赌气,第二天早早就去商场买了十支润唇膏,可是雪却骗了我,亲吻第一个顾客的人是这款润唇膏的代言人夏芷橙。当时我受骗了在气头上,也想惹雪生气,于是我请夏芷橙跳了一支舞,可是我没有吻她,只是用舞步借位贴了一下她的脸颊,可因此被媒体渲染变成了绯闻。其实我……是我太不成熟了,我应该……直接走到雪的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她,我爱她,是不会吻别的女孩子的!我不应该……继续跟雪怄气!”
名执锐追悔莫及,想到和夏芷橙的再次纠结,更是恼恨:“第二次传绯闻是一个恶性陷害,那天傍晚雪说你把大学生家装设计大赛唯一的一张助威亲友的门票送给易扬汐了,我看到雪心情不好,为了哄她开心,就答应晚上带她去看你的比赛。不巧原来的颁奖嘉宾——昕翔集团的总裁临时有事来不了,赞助商代表柯非东请求我帮忙,我为了帮朋友的忙就答应做颁奖嘉宾。可是在夏芷橙来邀请我上台的时候,她右脚的高跟鞋鞋跟松断了,她顺势抓紧了我的手,因为当时是直播,为了救场我就扶着她和她一起走上台,可是竟然被媒体拿来炒作!不仅如此,那个别有用心的幕后推手还伪造了我送夏芷橙回家还在她家留宿的照片!是我太大意了,我应该对雪解释清楚,解释到她相信我为止!我以为她相信我了的,却不知道她已经下定决心离开我!”
这件事会有这样的隐情吗?向北霁感到混乱,他也亲历了现场的,散场后那个和他一样追汐姐姐的龙端阳还拿出两张写着名执锐和夏芷橙住址的纸条嘲讽他和中伤他姐姐,如果这真的是一场阴谋,是不是意味着龙端阳是知情者?!
向北霁甩甩头,追问道:“如果那天晚上你没去夏芷橙家,那你去了哪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