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执锐把雪脱下来的衬衣丢到洗手池的台子上,自己脱掉裤子踢到一边,雪见到名执锐的身体还是会羞怯,她以为靠近锐的胸口可以躲避他在她身上游移的目光,可她胸前的柔软贴过来让名执锐的身体猛然轻颤,血液霎时改变了流向。
“这两只小兔子还是那么顽皮!”名执锐调笑着吻过雪白皙的颈项,嫩滑的香肩,又再往下,开始像只湿润的软体动物在**的皮肤上蠕动,慢慢地变成蚀骨的舔吸啃咬,在专属名执锐的身体上留下名执锐专属的印迹!疼痛让向南雪像小猫乞怜般“嘤嘤”地呻吟,忍不住的战栗令她抱紧名执锐,抱紧了反而觉得身体更虚空!
名执锐像是得到鼓励般也抱紧向南雪,他把花洒打开,温热的水便淋下来,他取下身后小挂篮里的沐浴露倒在手心里,在雪的耳边说道:“保证服务周到,包括提供异|性|按|摩!”
本来就光滑的皮肤在细腻的泡沫中变得更滑腻,被轻轻地抚摸过全身引来向南雪更强烈的战栗,她的身体像一个渐渐发热的机器,超过了负荷,烧坏了,灼热得想干脆被扔进熔炉里熔化掉算了!
名执锐抱紧了在他的手心里盛放的花朵,两个身体像两条光滑的鳗鱼纠缠着,名执锐勾起向南雪的右腿,让它缠在他的腰上,他自己明明也受不了了还要使坏,在向南雪毫无思考能力只会“嗯嗯”呻吟的时候跟她谈条件,他说道:“以后不准再逃跑,生气了就骂我,但是不准把我赶出房间……我要进去!”
向南雪根本听不清名执锐说了什么,只是突然被一股满实感充盈着,发出了“嗯”的一声低叹。
“我们生个孩子吧!”名执锐揽着向南雪富有弹性的翘臀,一下一下地让她顶向自己的身体,他说道,“我们生个孩子吧,让小朋友抱住你的大腿,你就不可能从我的身边逃跑了!”
“嗯!”向南雪应着,习惯性地把手放在名执锐的胸口,感应着他强烈的心跳。
名执锐把花洒的水流调得很大,就像屋外的那场大雨,淋在两人**的肌肤上,刺激着他们兴奋的神经,欢愉地做着也许会带来一个新生命的事情……
大雨依然让人烦乱地下着,丝毫没有减弱之势,航班不知道要延误到什么时候,项瑜明在候机大厅里看着雨水打在玻璃外墙上,外面灰暗夜空下的景物一片模糊。
手机响了,还是越颖,项瑜明警告道:“你可以不要再淘气吗?”
“可是明天是我的生日!”越颖万般委屈,索性更任性一些,“我不管,我就是要跟你去出差!我已经保证了我不会打扰你工作,说好了每天有五分钟你是属于我的,已经够吹蜡烛许愿了!”
项瑜明无可奈何地说道:“我都答应回来给你补过生日了,你好好在家里待着好吗?现在雨这么大!”
“所以说啊,”越颖非常乐观地说道,“这大雨是让航班在等我!我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到了,明先生!”
项瑜明被气到了,拿越颖毫无办法,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嘱咐道:“你小心一点!”
越颖听出了明先生对她的担心,她开心地说道:“收到!我会很小心!”
本来被困在机场已经够烦的了,越颖还不听劝告跑出来,项瑜明不安地踱着步,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瑜明师兄”!
项瑜明转身看到洛斌微笑着向他走过来,他不由也笑了一下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刚刚才到的。”洛斌答道,“我在停车场那边的入口那里看到好像是你,就跟过来跟你打声招呼。”
“哦?这次回来多久?是忙什么事呢?”
洛斌的眼中流露出感伤,他微垂着头淡淡一笑说道:“明天是姗儿的生日,我回来陪陪她。”
项瑜明的心一顿,想起洛斌和越姗的故事,曾经相爱的两个人却生死相隔,他不由也感到痛心和遗憾,项瑜明没说什么,右手拍在了洛斌的肩头。
“颖儿好吗?”洛斌轻轻地询问。
“淘气得很!”项瑜明无奈地说道,“她非要跟我去出差,要我明天陪她过生日,现在在赶来机场的路上。”
想着颖儿顽皮的样子,洛斌会心地一笑,他诚挚地对项瑜明说道:“颖儿是个很好的女孩子,瑜明师兄好好对她好吗?人总是在拥有的时候觉得平常,一旦失去了才开始怀念,可是失去了,再追悔再怀念都没有用了!”
“嗯,”项瑜明诚恳地点了一下头说,“我知道!”
洛斌并未停留多久,酒店的司机在等他,很快就跟项瑜明道别离开了。
这雨下得让项瑜明越来越烦躁不安,他终于还是忍耐不了给越颖打去电话,然而连拨了三个电话颖小姐都没有接听,他的心慌了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