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向北霁清醒过来,夸赞道,“你把我震撼到了!”
名执锐看到向北霁似乎很兴奋的样子,淡然地笑了,向北霁从自己的斜肩皮包里拿出了一个u盘,得意地一笑:“让你看看这一份论述。”
这份论述一开头马上把名执锐吸引住了,他喃喃说道:“平民小区精装与环境的适配性?何为精装?精装为何?哦?竟然把精装的概念都颠覆了?!”
名执锐看完后,向北霁神秘地问道:“你觉得怎样?”
名执锐完全折服:“这才叫把我震撼到了!你完全可以称为创世之人!”
“那是!”向北霁自豪地说道,“也不看看这些观点是谁的爸爸提出来的!”
“哦?”名执锐询问道,“是你的爸爸提出来的?”
“是你的爸爸!”向北霁认真地说道。
名执锐没有接上话来,神色马上变得尴尬了,向北霁没有一句劝说之词,只是就着这个论题和名执锐再深入地讨论。
两个人一直聊到将近午夜十二点,向南雪十点半时借口进来问他们需不需要一些点心做夜宵,暗示向北霁别太过了,吃别人的喝别人的,还要赖在人家家里不肯走,可是名执锐和向北霁都说得意犹未尽,就一直聊到了夜深,向北霁告辞时名执锐说要开车送他。
趁名执锐拿钥匙的间隙,向北霁蹭到姐姐身边小声地开玩笑:“我真喜欢跟睿智的人聊天啊,不过有些可爱的白痴也能接受!”
向南雪对弟弟无语,然而更令向南雪气恼的是,出门时名执锐对向北霁说道:“明天再来!”
而向北霁厚颜无耻地答道:“好啊!”
第二天开过晨会后,向北霁叫住名旭桥说道:“对不起,名董,上次您给我留下的那个论题我写好了,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帮我看一下?”
“好,现在就到我办公室去吧。”名旭桥愉悦地说道。
名旭桥和向北霁走进董事长办公室,分别坐到了名旭桥办公桌的两边,名旭桥对着电脑看向北霁给他的论述,不住地点头:“好,好,北霁的思想越来越纯熟了!”
等名旭桥看完后,向北霁谦虚地询问:“名董,您看这有没有可取之处啊?”
“这何止有可取之处啊!”名旭桥都有后生可畏的赞叹了,“这篇论述包容的信息量很大,北霁查找了不少资料吧?不少观点很独到啊,又引发了我一些新的想法!北霁……”
名旭桥正想跟向北霁深谈,向北霁神秘地笑着,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名董,我作弊了,其实这份论述不是我写的!”
“哦?”名旭桥心生惊喜,也很好奇,“那是谁写的呢?”
“是执锐哥哥。”向北霁坦诚地说道。
名旭桥明显地顿了一下,笑容也变得淡淡的,向北霁和名执锐见过面,而且还一起探讨问题,北霁叫他“执锐哥哥”,是不是说北霁已经放下对名执锐的仇恨了?
“很好,很好!”名旭桥轻轻地说道,欣慰北霁对他儿子的原谅,也连带着赞赏儿子写的论述。
“执锐哥哥对您的论述也是赞不绝口,”向北霁微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被激发出新的想法,不如找个时间大家坐下来再探讨?”
“好!”名旭桥很感动,竟然是向北霁以德报怨,为他们父子做调解,他由衷地说道,“谢谢你,北霁!”
当天晚上,向北霁约了名执锐出来吃饭,可名执锐到达约定的酒店包厢时,看到还有一个人,他在门边瞬间就僵住了,向北霁连忙站起来叫了一声“执锐哥哥。”
名执锐点点头,没有转身走掉,被向北霁拉过来一起落座,名旭桥先微微笑着招呼:“锐。”
名执锐沉着声音叫过“名先生”。
整顿晚餐,只说工作,对个人生活问题一概回避,刚开始名旭桥还有些不自然,名执锐更是拘束,渐渐地,观念的冲撞让氛围热烈起来。向北霁努力地在其中穿插,他曾经也憎恨过名旭桥叔叔,可是他却不得不被名叔叔渊博的学识和博大的胸怀折服,他相信如果名执锐了解他的父亲,也会放下对他的芥蒂的。
这次聚餐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晚餐结束时名执锐和名旭桥都放松了很多,名执锐没想到在雪墓前与向北霁的谈话会让向北霁放下对他的仇恨,不过既然连向北霁都能对他们名家父子不计前嫌了,他对他的父亲或许也该大度一些。
离开时,外面下起了雨,三个人等酒店的专职司机帮他们把车开过来,名执锐要送向北霁回去,坐进后厢时,向北霁疑惑地“咦”了一声。
“什么?”名执锐问道。
向北霁好像看到了易扬汐,可是待他再环视一周时,却没有见到,他摇摇头说道:“没什么。”
易扬汐隐匿在转角的高大盆栽后面,微蹙着眉看着向北霁上了名执锐的车,然后又看着名旭桥和名执锐的车子相继地开走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