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扬汐没有料到,名执锐和项瑜明争着抢着的“好事”竟然会落在自己头上,她得到清风小区那块地皮的开发权实属骑虎难下花开突如其来!
无可否认的,易扬汐买下清风小区的地皮买贵了,她原本打算把价格抬高,让名执锐和项瑜明在更高的价位上争夺,谁想这两个人突然中途离场,这下终于让她知道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几天,昕翔集团上上下下有关部门不停地在开会研讨清风小区开发的方案,易扬汐清楚,万一定位不准,这个楼盘的建设将会成为昕翔集团的拖累,她还真的对非繁华地段的楼盘开发心里没底!
易扬汐坐在办公桌后,用左手手肘支着桌面扶额沉思,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她应道:“请进。”
方纬蔓推门进来,欠了欠身叫道:“扬汐小姐。”
“坐。”易扬汐简洁地说道。
方纬蔓坐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她说道:“扬汐小姐,我查清楚了,拍卖会当时有一个像向南雪的女孩子让工作人员转交两封信给名执锐和项瑜明,信上的内容大概是向南雪约他们两个见面,所以他们就中途离场了。”
“嗬!”易扬汐难以置信,可是她是亲眼看到名执锐和项瑜明看到信时期望急迫的神情的,她就想不明白了,向南雪都快去世一年了,难道这两个人都没有见到向南雪最后一面,就当大家说向南雪去世是骗他们的吗?就当向南雪的墓碑立在那里是唬人用的吗?
易扬汐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主使是谁?”
“据说是越言臻教越颖做的。”方纬蔓答道。
易扬汐抚了抚更是疼痛的额头,暗暗想着,果然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这项瑜明倒是娶了一个好老婆,他未婚妻的娘家人着实强大,光越言臻就是一尊惹不起的镇山大佛!
易扬汐凝眉问道:“那个像向南雪的女孩子是名执锐身边的护理吧?”
“是。”方纬蔓应道。
哦?易扬汐眼光一闪,突然心生一计:“纬蔓,要不查一查那个护理,看看是不是可以利用?”
“查倒是可以查……”方纬蔓沉思着说道,“不过可能利用不了,我觉得她出现在名执锐身边并非偶然,说不定是有人在利用她安抚名执锐,如果我们联系她。反而暴露了我们自己。”
“哦!”易扬汐醒悟了,方纬蔓倒是比她心思缜密,不过太可惜了,竟然让人抢先一步在名执锐身边安插女孩子,当初她想到把向南雪送到名执锐身边,怎么就没有想到在向南雪去世后,再送给名执锐另一个“向南雪”呢?
“那她真正的雇主会是谁呢?”易扬汐问道。
“嗯,名旭桥……或者尚善都有可能。”
尚善会这么做可以理解。可是,“名旭桥?”易扬汐喃喃地问,“会是他吗?”
方纬蔓说道:“也许吧,其实名旭桥一直都是诚心地想和他的儿子和好的,只是现在他们已经公开决裂了,名旭桥也就没有太多奢望了吧。就算再让名执锐知道他干涉他的生活,他们父子之间也不会有比决裂更坏的结果了,所以他要这么做的话,也只是尽力想让名执锐好过一点花开突如其来。”
易扬汐不再说话。名家父子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是感到内疚的,可是她不会后悔。他们最终的决裂不能完全归咎于她为了她成为商界女王的梦想太狠心,而他们父子心生罅隙。鏖战多年,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啊!他们决裂是早晚的事,她只是加速这个结果的到来而已!
易扬汐没有闲暇去惦记名家父子的恩怨,眼前的麻烦就让她头疼不已,她哀叹一声说道:“如果是名旭桥,他会怎么开发清风小区那块地皮呢?”她原本可以去请教名旭桥叔叔的,可是在被任命为代理董事长之前她就对她爸爸说了,昕翔绝不会再和名筑合作,为了独揽大权,她欺骗了她的爸爸说是名执锐金屋藏娇有负于她,害得她爸爸与名旭桥这对挚友来往都少了,现在要她放下姿态去请教名叔叔,这完全不符合她要强的作风!
可是问题总得解决吧,现在她认识的人中离名旭桥最近的人就是向北霁了,易扬汐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他的电话,她像一位体贴的姐姐一样微笑着问道:“北霁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