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执锐可以理解,而且他还有别的重要事情要做,所以他并未出言相劝,只是说道:“好吧,那你在家里等我带卫涞回来花开突如其来。”
名执锐到了警局,可是接待处的警察告诉他卫涞昨天下午就被保释出去了,名执锐的心咯噔一沉,他担心是张关雄的人保释卫涞出去却是要对他进行报复,他连忙问道:“是谁保释卫涞的?”
“项瑜明。”警察答道。
“哦!”这个情理之中的答案还是让名执锐吃惊不小,不过知道卫涞有项瑜明的保护,他也就放心了。
名执锐离开了警察局,直接就去了医院,还未走到张关雄的病房门口,远远就听到里面传出破口大骂的声音,名执锐对躲出来的护理说道:“麻烦你跟张关雄说一声,名执锐有事想和他谈谈。”
张关雄的护理硬着头皮不知如何是好,她两边都不能得罪,在原地杵了老半天,名执锐拧着眉问道:“难道你是要我直接进去?”
护理为难地说道:“请……请您……稍等一会。”
护理只好等死般地走进病房,在她还没有出来之前,名执锐就听到了张关雄用嘲弄的语气大声呵道:“让他进来!”
护理战战兢兢地领着名执锐走进病房,然后很自觉地闪出去了,名执锐朝病床走去,病床的床头被抬高了。张关雄靠坐在那儿,他一脸的红肿,右脚打了石膏,被吊起来,这副晦气的模样甚是搞笑。还未等名执锐开口,张关雄抬抬乌黑发亮的眼皮嘲讽地问道:“你也是为了伊娜来的?”
“是。”名执锐坦白说道,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么事情就好说了。
张关雄想扯扯嘴角耻笑,怎奈这黑紫色的嘴角随便动动都疼痛,于是他就发出了“呼呼呼呼”很怪异的声音。然后嘲讽道:“原来你们都有这喜好。怎么不早跟我说呢?”
名执锐懒得理会张关雄的冷嘲热讽,他直接说道:“你开个价吧。”
张关雄一副深表遗憾的神情说道:“不好意思,你来晚了,我已经把那些视频都卖了,呐,钱还在这里呢!”张关雄朝床头柜上的那几叠钱努了努嘴。
名执锐暴躁了,张关雄不会是把视频卖给了哪家媒体想来个鱼死网破吧!名执锐狠着声音说道:“这点钱,你至于吗?你卖给谁了?”
张关雄更暴躁。比名执锐进门前还要大声地咆哮道:“至不至于是我说了算的吗?我被逼得把公司都贱卖给他了呢!我能跟连自己的亲爹和叔叔都不放过的混蛋谈什么条件?”
名执锐一愣,张关雄的意思是不是项瑜明来买走了那些视频?果然,张关雄被恼恨拉扯的浮肿脸上浮现出了戏谑的表情。他说道:“你快走两步,还能追上项瑜明。早知道你也喜欢那些好东西,我就开拍卖会了!”
名执锐对着张关雄这副德行也是一声轻笑,他说道:“好好养伤,你自重!”
张关雄瞪大着两眼望着名执锐走出病房的背影,旋即继续破口大骂,他妈的都是一些不积德的人,他还以为名执锐会对一个病人说的是“保重”呢!
名执锐回到公司,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低头凝思,他猜想卫涞现在可能还在项瑜明家里,他和伊娜应该见见面好好谈谈,不过看情形,伊娜连一起去保释卫涞都在打退堂鼓,要她去找卫涞不大可能,那就让卫涞到他家里来一趟吧。
名执锐打电话回家告诉米璐卫涞已经被保释出来了,让她转告伊娜不要担心,等到下午准备下班时,名执锐给越颖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的越颖挺意外,名执锐几乎不会主动找她,她开玩笑道:“锐先生你想我啦?”
“是啊,”名执锐也笑笑说道,“你现在在家是吗?这两天忙什么呢?怎么不来我家了?”
“啊,锐先生你猜对了,我现在是在家里哦,”越颖很愉快地说道,“我家里来了重要的客人,明先生跟他好得像兄弟似的,他们聊得好开心啊!”
“是嘛!”名执锐也很高兴地说道,“我家里也来了重要的客人呢,你过来和小璐还有伊娜玩啊,她们很欢迎你呢!”
“伊娜在你家啊锐先生!”越颖惊讶地叫起来,“真的好巧哦!”看来越颖是知道卫涞和伊娜的八卦的!
“是啊,”视频里的名执锐耐人寻味地望着越颖说道,“要不待会你带着你家的客人来我家里一趟?”
“哦!”越颖恍然大悟,明白了名执锐给她打电话的意图,她说道,“好,我们马上就过去!”
越颖挂了电话后从客厅的沙发上跳起来,她要去找卫涞,却看到他已经站在她的身后,还未等她开口,一脸沉重的卫涞就问道:“锐先生是谁?名执锐?”
越颖有片刻的茫然,卫涞听到刚才她和名执锐的电话了?她点头说:“啊,是。”
“他住在哪里?”卫涞追问。
“尚茗公寓,哎……”
越颖刚想跟卫涞说一起去名执锐家的事情,却看到卫涞急冲冲地出门了!
越颖来到名执锐家,可没看到比她还早出门的卫涞,锐先生好不容易嘱托她一件事情,她却把重要的人物给弄丢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