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趿拉着鞋子就冲出去了,一口气跑到六十六叔屋里,抄起茶壶浇了他一头一脸冷水,可他却跟个死猪似的,哼哼了几声就不动弹了。
我越发急了,心里火烧火燎的,却不敢发火。
抗旨拒婚是死罪,阮郎归皇亲国戚,又刚立了大功,都被发落到天牢里了,付蓉寻死,那可是死罪中的死罪。
这种情况根本不能发动大队人马去找,只能找几个可靠的人暗中将付蓉找回来。
六十六叔醉死了,黎昭在宫里,阮郎归进了天牢,如今唯一能求助的,除了付恒,就只有白术了。
我吩咐芳蕊立即回府找付恒,我则脚不沾地地去了白术那儿。
我根本没耐心等着白术来开门,象征性地敲了两下,抬脚就踹。人在危急之中,往往能爆发出惊人的潜力,我居然没两下就将白术的房门踹开了。
整扇门“咣当”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白术黑着脸出现在我面前,无奈地说:“我只是掀开被子,套上鞋子的功夫,你就……什么事这般火烧眉毛的?”
“跟我走!快!”我一把抓住白术的胳膊,拖着他就往外跑。
白术拂开我的手,皱了皱眉:“外头还飘着雪,你这样出去还不冻死了?”他说着,快步回房拿起衫袄袍子套上,顺手取了一件大氅将我裹住,硬是拉着我回房,把我推了进去:“把衣裳穿好,快一点!”
我被冷风一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回屋穿好衣衫鞋袜,取过斗篷罩上,把大氅还给白术,这时,白术递给我一个手炉,温声道:“要去哪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