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小步上前,将汤婆子递过来,说道:“小姐若是还冷,我便再去生个火盆吧!”说着,青梧居然就那样退出去了。
“青梧,别……”我从不知青梧的款款莲步居然那样快,快到我都来不及阻止,她就已经挑开珠帘走到外间了。
我顿时怂了,往被窝里一缩,只露出半个脑袋,谨慎地看着阮郎归,讪讪道:“那个……阮渣……阮夫子,您老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阮郎归定定地看着我,没吭声。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提心吊胆地防备着,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动嘴,死死地将被子拽到鼻子下边,把下半张脸全挡住了。
阮渣渣凝目看着我,许久,突然毫无预兆地笑了,语气也轻松了许多:“心肝,你的心乱了。”
废话!能不乱么!要是这样都无动于衷,那我还是活人么?
阮渣渣伸出手,扯了扯我拽得死紧的被子,皱眉道:“盖得这样严实,你就不怕把自己活活闷死么?”
我死命拽着不肯松手,翻了个白眼,暗暗嘀咕:“闷死也比被占便宜好啊!毕竟‘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不是?”
阮渣渣拽了几下,见拽不动,也就放手了,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我,无奈道:“至于这么防贼似的防着我么?我又不会将你怎样!”
我彻底无话可说,一言不合就动嘴,还叫不会将我怎样?要是这样都叫不会将我怎样,那什么才叫怎样?
大约是我眼里的鄙夷太过扎眼,阮渣渣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容色微沉,不悦道:“你那什么眼神?好像很鄙视我啊!”
我翻了个白眼,索性不再掩饰我对他的鄙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