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起安然就往里头冲,里头已经乱起来了,长天和阮郎归跟黑衣人混战成一团,那些黑衣人倒是好整以暇,大部分人在外头守着,只派了几个人进去。长天和阮郎归一时间还能应付,可这般车轮战,他俩早晚得累死。
我一口气冲到门口,阮郎归见我过来,顿时红了眼,大声叫道:“心肝!快跑!别过来!”
我凄然一笑,跑?往哪儿跑?我的丈夫是他们要抓捕的钦犯,秋水长天和安然是要格杀勿论的,我能跑?我跑得了?
我自知没有那个身份地位喝止黑衣人,而高延已经做了让步,他上头有圣命,不可能做太多让步,今日一战,后果之惨烈可以想见。
我抱着安然,目不斜视地直直地朝着秋水走过去,她已经开始哭叫了,也不知是吓得,还是真要生了。
谁都不敢伤我,见我走过,停了停手,我一过去,他们又打起来了。
到了这个地步,我反而不怕了,要么同生,要么共死,仅此而已。
秋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叫声越来越痛苦,手捧着肚子哀嚎:“要生了……我要生了……”
她生安然的时候我在场,知道要用热水、纱布、剪刀等物。冬日灶上一直预备着热水,我去端了过来,又拿来一把剪刀,沉声说道:“去外面打!”
阮郎归和长天本就是有意识往外冲,听我这么说,两人越发急切地往外转移战场。我顾不得还有男人在场,撩起秋水的裙子,解开她的裤子,只见她身下已经流了很多血,羊水已经破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