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成亲都不用挑日子的吗?”我愕然望着阮郎归,这可是终身大事啊,带这么草率的不?
“诶!子丑寅卯,今日今好,择日不如撞日,我瞧着今天就挺好,诸事皆宜!”秋水大手一挥,挺着肚子蹒跚而来,“长天,你去娶嫁衣来,我这就给小姐梳妆,给我半个时辰,保准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最美的新娘子!”
阮郎归和秋水不由分说地将我推进屋,摁在妆台前坐下,秋水拿起犀角梳,干脆利落地给我挽发。
“姑爷,你也该去换换衣裳,在这儿站着做什么?成亲之前新郎官和新娘子是不许见面的,你快出去吧!”秋水笑得跟朵开过头的喇叭花似的,一张嘴咧得活像个面甜瓜。
很快,他们就折腾完了,秋水给我梳了妆,换过喜服,盖上红盖头,就扶着我出了门。
我是消失了多年的人,阮郎归是为国捐躯的“死人”,我们俩成亲自然是不能惊动任何人的,只在自家府里简单地拜了堂,摆了一桌酒,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给府里的下人发了赏钱,就算是将婚事办完了。
闹腾了好半天,一直磨蹭到傍晚,阮郎归才脚步虚浮地扶着我往新房里走。
所谓新房,其实就是我住的屋子,贴了喜字,便算作新房。
进了房门,阮郎归关好门窗,先将我扶到**躺下,而后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查探了一遍,这才长吁一口气,大着舌头说道:“呼!还好没什么埋伏!”
我顿时想起那时闹六十六叔的洞房,不由得一阵晃神。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