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就在牢门外,尽职尽责地替黎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相信,这句话他一定会传给黎昭。
阮郎归听我说要给他陪葬,顿时急了,一把捂住我的嘴,厉声道:“不许胡说!”
我拉开他的手,不以为然地笑道:“你是钦犯,我是钦犯的媳妇儿,你要是被卡擦了,我起码也得是个流放,不然就是充作官奴。你是希望我去边地修城墙呢?还是希望我给达官贵族当粗使丫环?”
阮郎归的眼瞳蓦地一缩,痛苦之色深浓剧烈,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许久,他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说:“不会的,皇上不会牵连到你的。”
其实我们俩都很清楚,不论阮郎归是生是死,黎昭都不会处置我,他的态度很明朗,从一开始,他就要我。
如果我没有嫁给阮郎归,或许我会顺从,委身黎昭,做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可是我如今已经是阮郎归的娘子,即便黎昭不在乎,我也不可能背弃夫君,琵琶别抱。
我将阮郎归一条腿掰直了,侧身坐在他大腿上,靠在他怀里,揽着他的脖子,柔声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现在很有学问了?”
阮郎归像是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句,惊讶地问道:“什么?”
“梅声初闻,明珠玉露点绛唇。寒霜冬韵,独掏一束春。聘婷傲立,天冷云袖稀。誓不移,梦犹相思,生死永相随。”我低低地念,笑看着阮郎归,一手缓缓地抚摸着他消瘦的脸颊,深情款款地说,“这阙词我第一眼看见就很喜欢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