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商户人家,处在社会的最底层,对于当朝太子的命令,那是不敢违拗的。爷爷虽然不舍,却什么也不敢说,只是十分恼怒地瞪着狗蛋。
狗蛋一脸无辜:“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还望辛老爷体谅。”
我更无辜啊!谁体谅我啊!
我死拖活拖,争取到了一晚上的时间,狗蛋闷闷不乐地跟着我,想要我立刻启程,却又不敢多说。
我不想瞧见他,却又甩不脱,心里挂着阮郎归的伤,还想着等到爷爷的寿辰过后带他去沼泽,这下好了,泡汤了。
我想了想,还是去见了阮郎归,跟他说了黎昭派人来接我去荆州的事情,又道:“明日我走的时候会把白夫子支开,你可以等到爷爷的寿辰过后一个人去沼泽,不会有人发现的。阮渣渣,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到底要不要去,你自己决定。”
阮郎归深深地看着我,许久,才淡声道:“若是不能离太子远些,那便离付恒远些吧!”
我默了默,道:“我知道了。”
连阮郎归都这样说,看来,白术的推测没有错。黎昭对我,不单单是至交好友的情分,否则他断不会容不得我和付恒一起留在京城。
付恒是黎昭的心腹,我是他的好友,如果我和付恒在一起了,在财力人力方面,对黎昭的助益更大,可是他却容不得。
如果黎昭喜欢的人不是付恒的话,那就只能是我了。
我越发忧伤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想我心肝,要人才有人才,要身材有身材,要钱财有钱财,十四年来没开过一朵桃花,连一个对我表露出好感的异性都没有,怎么突然之间就桃花朵朵开了呢?还他娘的都是些要命的桃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