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看到阮郎归的那一刻,瞳孔就不自觉地缩了起来,等到他禀报完,才淡淡地说道:“辛老太爷有心了,阮世子远道而来,辛苦了。”
阮郎归站直了身子,一瘸一拐地朝我走来,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面无表情地递给我:“喏,你太爷爷让我带给你的。”
我打开一看,是一包桂花糕,还温着,心里知道这必然是阮郎归塞在胸前的结果,顿时无比感动,真诚地道谢:“谢谢你,阮渣……阮夫子。”
不料,阮郎归白眼一翻,无比傲慢:“我是感念辛老太爷忧急国难,一片赤诚,与你无关,你也不必谢我。”
……
好吧,我收回,阮渣渣还是那么渣!
一低头,正看见阮郎归的右脚微微踮着,于是问道:“阮夫子,你的脚伤好了么?”
阮郎归冷声道:“太医都说好不了了,你又何必再多此一问?”顿了顿,又道,“原本是可以正常走路的,但是上一次为了救你,又伤了筋骨,加上长途奔波,没有三两个月,是别想正常走路了。”
我顿时急了,默默一算,这么点儿时间,根本不够去沼泽的,阮郎归是真的放弃治疗了吗?想问,可黎昭就在边上,我又不能问,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却又无可奈何。
接连几个大晴天,水终于退下去了,赈灾、治理瘟疫、修筑河堤刻不容缓,突然之间,所有人都变得忙碌起来了。
六十六叔昨天就回来了,带来了一大批粮食和大夫,黎昭派了人将粮食和大夫送到各地去,以期能够缓解严峻的局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