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阮郎归突然开了口:“谁说治理水患一定要修筑堤坝?”
我下意识脱口反驳:“不修堤坝怎么挡住洪水啊?总不能拦住老天爷,不让他下雨吧?”
阮郎归嗤笑一声:“洪水泛滥,不是因为堤坝不够高,不够牢固,而是因为河道窄而浅,无法及时排水,这才造成水量淤积,泛滥成灾。可笑堂堂黎江水利官员,居然只想着堵水,却不想着泄洪,也难怪一千万两修出了个豆腐渣!”
州官顿时老脸通红,梗着脖子犟道:“黎江常年多水,如何能拓宽加深河道?难道要让河工潜到水底去挖淤泥吗?况且沿岸都是良田,挖河道会造成多大的损失,世子爷可曾想过?”
阮郎归的笑意越发嘲讽,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加掩饰的鄙夷:“我只知道,南方前州、通州、文州大旱,颗粒无收,若是能够开挖水渠,将黎江水引到北方的沅河,那么黎江水患和南方大旱就都解决了。”
此言一出,底下的反对声顿时停住了。
黎昭眼前一亮,皱眉陷入了沉思,许久,才沉声问道:“开挖沟渠,将黎江水引入沅河,工程量比修筑堤坝还大,三年之内万难完成,又如何能解决眼前的祸患?”
阮郎归的不屑简直要流出来了:“朝廷养了那么多士兵官吏,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黎昭的眉头顿时舒展了,一拍双手,叫道:“好主意!调集军队,沿途再征用河工,时间可以大大缩短!”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