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悟出一个道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如果我一开始就摆出一副有钱人的姿态,傲慢地拿银子砸人,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同时我也学会了一点,永远不要指望任何人,因为失望总是比希望来得快。
比如六十六叔没有来,阮郎归虽然来了,却没有足够的能力救我,最终救了我的,不是围观群众的热心肠,而是我身上的金银珠宝。
回头得跟黎昭说说,以后多放点心思在治理天下上,瞧瞧,我大东黎子民都是个什么模样!
浩浩荡荡地回到辛家,我让人将事情禀报给爷爷,正要向阮郎归道谢,这才发现他脸色煞白,满头冷汗。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扶着他坐下,连声问道:“阮渣渣,你怎么样?是不是脚又疼了?”
阮郎归咬着牙强忍着痛苦,吃力地摆了摆手,我连忙叫人把阮渣渣抬回房,去传大夫来诊治。
“阮公子这只右脚似乎受过很严重的伤,对吧?”陈大夫紧皱双眉,一脸凝重,“旧伤尚未痊愈,今日又是顿又是扭又是踢,情况不容乐观啊!”
我感到呼吸都停了,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能治好吗?”
“原本是好了七分的,如今伤上加伤,能不能痊愈,小人不敢妄言,只是以小人的医术,那是万万不成的。”
我倒抽一口冷气,颓然跌坐在椅子上。陈大夫是整个沧州最好的大夫,医术即便比不上太医,也差不到哪儿去,他说治不好,那就真没多大希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