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太爷爷灵前跪了一天一夜,直到再度晕过去。
醒来时,天已放晴,艳阳高照,干冷的风吹在脸上,如刀子一般割得肌肤生疼。
“太爷爷已经下葬了,心肝,你还病着,别去了。”白术苦口婆心地劝着,却又不敢强行拉走我。
“下葬了?我不在,谁敢私自下葬?”我咬着牙,固执地一步一步往灵堂走。
白术劝不住,无奈地咒骂一声,打横抱起我,快步往灵堂走。
灵堂已经撤了,白术抱着我去了祠堂,祠堂里多了一座牌位:先父辛门上显下荣之灵位,不孝子敬立。
白术将我放在蒲团上,我端端正正地跪着,跪了很久,白术点了香递给我,我默默地上了香,呆呆地看着太爷爷的牌位。
太爷爷下葬,竟没有等我,这是我毕生的遗憾。
可是很快,我就发现,除了我,没有人在乎。
我万万没想到,辛家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太爷爷头七刚过,家里就闹起来了……分家。
辛家实在太大,共有七房,七房下又分六十六房,六十六房下又分了二百八十五房。这样的大家族,如果没有一个绝对权威的大家长统领,分裂是早晚的事。
除了七爷爷,太爷爷的其余六个儿子早年就被打发到了全国各地,各人有各人的地盘和营生,既相互关联,又相互独立,分家是很简单的事情,各房按照各房的地盘与营生独立门户。
眨眼之间,一个辛家分成了七个辛家。分完家,各房散去,回到各自的地盘,而这时,新的问题又来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