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拦住,警惕地瞪着他,厉声道:“你走开!就是你下黑手,你还嫌不够吗?还想害恒哥哥!”
阮郎归轻蔑地瞥我一眼,冷然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龌龊么?”
我气息一滞,六十六叔已经和阮郎归合力将付恒架起,往厢房走了。我和付蓉连忙跟上,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盯着他,生怕他下黑手。
刘大夫很快来了,诊断之后,说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话,简单总结一下:死不了,要静养,三汤六药,不可间断。
我和付蓉这才敢松一口气,付恒强笑着拉住我俩的手,柔声安慰:“傻丫头,别哭,我没事,只是内息乱了一下,打坐调息就好。”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好,只用力回握了他的手,重重地点头:“那你好好休息,好好养伤,我不打扰你了。”
六十六叔亲自将付恒送回付家,付蓉自然是要回去的,好在付仲道不在家,付夫人今日赴官太太的宴会去了,一时倒也没惊动什么人。
六十六叔他们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出了院子,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不料,一出院子,就见白术在小院外的广玉兰树下站着,倚着树干袖着手,一副很闲适的样子。
我径直向白术走去,他大约是听见了脚步声,别过脸看我,目光温柔如水,含着笃定的笑意。
我心头一跳,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一定都知道了,在这里等我,十有八九与我的目的不谋而合。
“比我预想的要慢了半刻钟。”白术清浅一笑,“心肝,你如今比幼时能沉得住气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