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骑马,速度很快,追上我们并没有花太长时间,他的马身横在我们的马车前面的时候,六十六叔猛的一提马缰,马车来了个急刹车,前冲的力道害得我一脑袋撞上了木架,疼得我瞬间眼泪汪汪。
我恼怒地捂着额头爬起来,瞪着白术,拉长了驴脸骂道:“喂!你做什么啊!”
白术的脸拉得比驴还长,眸光森冷,直勾勾地盯着我,怒道:“心肝,说好了一起去沧州的,你为什么要偷跑?”
我懒得跟他鬼扯,闷闷不乐地回到车厢里,“砰”的一声关上门,全当没看见他。
我也不知为何突然就讨厌起白术了,大约是他的步步进逼让我很不舒服吧!
我这人自幼骄纵,全家上下无一不是将我捧在手心里的,从没有人逼迫过我,可是白术先是不信任我,后来又用阮郎归要挟我,又跟个幽灵似的随时随地出现在我身边,推测出一些令人胆战心惊的事实,真的让我很不爽。
一路无言,我在车里,白术在马上,他没再说什么惹我不痛快的话。
我自己给自己找安慰,暗暗想着如果能够就这样一路平安顺遂地到达沧州,那也不错,起码耳根子清净,行程也能加快一半有余。
到了饭点儿,六十六叔径直将马车驶进最近的城镇,目标直指辛家的酒楼。
大吃大喝了一顿,六十六叔送我进房睡个午觉,不料,六十六叔前脚刚走,白术后脚就来了。
“心肝,我可以进来吗?”天字第一号上房自然是一应设施俱全的,珠帘隔开了内外间,白术一如在府里的时候,站在珠帘下,脸上挂着温温的笑意,柔柔地看着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