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应下,立刻去找六十六叔一起回家。
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不能让任何知道我已经猜出了一切,不是有意要骗人,而是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安全,不连累自己,也不牵连别人。
六十六叔对于我那么早就要走很不满,我只好拿付仲道快要下朝了来搪塞,硬拖着他回家。
竹叶青酒是不能喝的,痕迹太重,若是黎昭不信,差了太医来诊治,很容易就穿帮了,我只能另想法子。
我偷偷溜到冰窖里,将一大块冰抱在怀里,冻得牙齿得得得得直打架都没敢松手。硬撑了约莫半个时辰,实在是扛不住了,头晕眼花,感觉自己随时要晕倒了,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根强撑着走回房,脱下湿淋淋的衣裳,换了一身干爽的寝衣,窝在**蒙头大睡。
小螃蟹被我事先差去厨房做点心了,没过多大会儿,她就端着各色点心来了,叫了我几声,那声音在我听来已经很模糊了。
我含含糊糊地呻嘤两声,就见小螃蟹走过来,“呀”地惊叫一声,说道:“小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随后一只手覆上了我的额头,“好烫!怎么会这样?”随后,小螃蟹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我安心地闭上眼睛,最后一个念头是但愿这场病能严重些,最好是能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很快,刘大夫来了,诊脉过后急得不行,连声责问小螃蟹是怎么照顾我的。我依稀听到他的语气,看样子我病得挺重,便越发安心了。
午后,李太医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