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刚好亮起灯,一对中年夫妇迷瞪着睡眼,看见我,那妇人怔了一怔,大声喊“来人呐!抓强盗啊!”
“我不是强盗,我是来请大夫治病的。”我皱眉,顾不得那妇人还**身子,径直朝床榻走过去,“大夫,我女儿病得很重,请你救救她!”
女人“啊”地一声尖叫,我急得不行,根本没有耐心听她啰嗦,一个冷眼递过去。没想到,我这样久经沙场,杀气腾腾的人,居然震慑不住一个乡野妇人,她拉过被子蒙住身子,大声叫道:“非礼啊!有人非礼啊!”
青梧及时出现,摸出一锭银子托在掌心里,压低声音道:“别叫,我们是来治病的。”
女人果然不叫了,青梧又对大夫说道:“爱女病重,镇上四家医馆都关了门,我们也是无路可走了,望大夫大发慈悲,救救这孩子!”
也不知是青梧的可怜样儿打动了大夫,还是那锭银子的功劳,大夫叹口气,道:“姑娘,你们便是再急,也该回避一下,总不能让我光着身子给令爱看病吧?”
青梧脸一红,连忙转了个身,我也跟着转身,等到悉悉率率的穿衣声停下来,立即将甘心抱了过去。
大夫诊了脉,探了额头,又扒开甘心的眼皮子瞧了瞧,捋着短短的胡须说道:“这孩子受了大惊吓,心神不宁,兼之连日劳累,惊悸疲乏,又赶上如今酷寒天气,风寒侵体,虽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孩子年幼体弱,也算得十分凶险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十分凶险”。
十分凶险的意思就是,有可能救得活,也有可能救不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