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与独孤求败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对于独孤求败那起死回生的本领,无敌且又无底的实力,让她们的心中,对于‘武神’绝学所带来的压力完全降到了最低点!
至于那坐在帐内主位的‘天僧’戒色,脸上除开温和的笑容,却是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让所有人心里不禁感叹的同时,也知道此人确实是不愧‘天僧’之名,心性修养完全到了古井不波的境界,只是他左手边的公孙虎却是显然一脸的心思重重,不知道正在想着什么。
......
纵观全场颜色,众人心思不同,但要数最引人注目的,却还是另外一人!
此时的她,正孤零零的坐在整个帐内中央,形单只影仿佛风雨中一瓣娇花,惹得众人不断投目暗注的同时,心中却又有万千怜惜升起。
她就是公孙舞。
她原本是坐在公孙帝的身旁,公孙帝与天僧戒色同坐中间一席,天僧旁边是公孙虎,天帝旁边就是公孙舞,但现在公孙帝到了那比武台之上,那随之形成的一团空地,竟然是将公孙舞孤孤单单的隔离起来,而她的身影,也仿佛离众人越来越远。
她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那双目,却是漫无目的的聚焦在自己身前的空气上,但正是这张似乎毫无生气的脸,给众人心中带来的震撼却绝非一语所能道清,就仿佛有千万种颜色汇集在她的脸上一般,娇艳无匹,惹人暇思。
帐内之人,即使是在那比武台上进行着最激烈的战斗,后来宋秋朦说出最惊人话语的时候,也有人不断暗自的透视着她。
只是她,依然恬静如昔,除开正常的注视之外,似乎并没有因为岳文成那神奇的武功而感叹,也没有因为宋秋朦那惊人的话语而震撼。
这个世间的一切,对她来说仿如陌路。
她,幽雅,淡然......
每个人随时随刻都沉醉在她的美丽当中。
只是这样的美丽,却似乎并不长久,因为一个略显尖酸的声音正从空气中传来:
“公孙家族此次能觅得如此良婿,恐怕公孙小姐心中也是颇为得意吧?”
此话一出,帐中人纷纷眼神反转,然后愤怒的寻找着那敢于出声之人,终于,他们找到了。
......
寒如风心中本暗自放下心来,但却突然发现自己身旁的妻子神色一动,深知自己妻子脾气的寒如风神色转念之间暗道不好,正要阻拦时,那冷如风竟是突然说出了这句话来,话锋直指坐下后一直未曾开口的公孙舞,语气中的尖酸刻薄有心人自是一下就听了出来。
众人当中立即有人脸上现出怒色,只不过却都是没有说话。
很显然,大家都很知道这个冷如冰的脾气了,曾经的天之娇女,性格之辣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本来想出言反驳她,捍卫自己心中仙女权威的人,却是都是得思量一下自己是否有那个能力。
并且最主要的是,公孙舞已经动了。
公孙舞很安静的在动,她只是悠然的转过头去,虽然面对着这样讽刺的话,不过她的脸上却是完全没有现出一丝恼怒来。
轻轻的看着冷如冰,没有说话,脸上淡淡的表情仿佛嘲笑,又仿佛完全都不在乎一般,冷如冰毫不惧怕的回望着她,但渐渐的,冷如冰感觉到一丝不妙起来。
在她的眼中,那公孙舞的眼神仿佛毒蝎一样,寸步不离的叮在自己的脸上,似乎有一股魔力一般,让自己说不出来的同时,更是觉得气紧。
冷如冰的脸上似乎有冷汗正缓缓而下,娇艳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不自在的表情,缓缓的,就在她觉得,似乎再这样看下去的话,自己就要陷入窒息的时候,公孙舞终于开口了:
“我的夫君,一定要是能让我心悦诚服的人!”
轻柔,舒缓,仿佛春风一样吹进了众人的心里,公孙舞说完话,头轻轻的转了开去。
“你的意思是要那岳姓少年胜过你才行了?”冷如冰呐呐的道,她不明白,自己这样的修为,为何在公孙舞的眼光之下,竟然会产生那样害怕的感觉。
她情愿,这是一场梦。
“当然...”公孙舞没有看她,却是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