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这样一来,在那同桌其他之人眼里,这本就是突起于江湖,并且在数月之内身上就已经满是‘江湖传说’的独孤求败身更是神秘,也是更让人心生兴趣起来,但限于与独孤求败之间的熟悉并不够,所以并没有人贸然与他对话,或者偶尔有所交集,也均被独孤求败一言带过,不了了之,众人见他这般态度,也知各个‘高人’都是性格窘异,也不希望自己的行为引起对方的反感,所以也并没有再来烦他。
不过自上席以来,那公孙帝却是一直在穿针引线,希望能引起独孤求败的兴趣,数度失败之后,又是卷土重来,对众人道
“论古今江湖之中,能称第一且被天下公认者寥寥可数,但却无一不成就了绝世的神话,例如那‘天下第一圣皇’、‘天下第一武神’、‘天下第一剑皇’等等众人,不世威名,尚在眼前。而现在我南离又出了似独孤先生这般人物,‘天下第一大宗师’之名威镇天下,恐怕将来的成就,也不见得会在他们之下啊!”
公孙帝越说越是感叹,其后终是无言。
“是啊,我们在座之中的武林同道,不久的将来,恐怕就要以独孤先生为尊了!”
那邓成也是接过公孙帝的话,笑言道。
“呵呵...”独孤求败轻笑一声,终是不得不道:
“在下之名实是枉然,却是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的。”
“先生此话也实在是太谦虚了!”那公孙帝从自己的感慨当中醒转,立即反驳道:
“先生自出江湖以来,三战三胜,京师皇城一战天下闻名,更得天子青睐,现在已经是为江湖之中的神话了,岂能有假可徇?而先生那‘一剑破空’之威,吾等虽未亲见但也犹如眼前,只恨未能现场一观,可叹可叹也!”
“三战三胜?敢问先生,是哪三战呢?”
寒如风听得不甚明白,在一旁疑问道,他本也是才重出江湖,以前心机颇傲,当然无视于江湖其他,而现在屡受挫折之下,也才真正的知道‘天下高手何其多’的道理,是以再也不敢傲,再也不能傲,只能面对起现实来,此时听得公孙帝所言,心中向往之下故有此一问。
“这我可或为寒兄解惑!”
见独孤求败只是微笑摇头并不回答,但脸上却也没有现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那邓成在一边立即出声道:
“先生自起于‘江宁’舒家,首战‘暮云山’‘玉女剑’颜如玉以及手下三大煞神,后再战‘月下海’势力,其后更是在著名的京师皇城之地,大战两通天神秘人物,不仅保护了皇城免于受灾,后更渐于产生了‘一剑破空’的传奇神话,自此终得天子青睐,封‘天下第一大宗师’之名,威垂江湖......恐怕不久的将来,先生得证武学大道,效仿古人碎空而去,已然是不远矣!”
那邓成说话,声情并茂,将独孤的事迹讲得是活灵活现,真是闻者犹如身临其境,热血澎湃。
当然通过他的这番话语,也可以从一个侧面展现出了那‘邓家’情报资源的丰厚,以及对江宁舒家和独孤求败的重视之心。
“‘暮云山’、‘月下海’、‘皇城之战’、‘一剑破空’......”
闻得邓成所讲之言,不仅那未知究竟的寒如风,就连其他‘天帝’、‘天剑’等人,虽是早已经对独孤求败的事耳熟能详,但也是不得不感叹起来。
只有那‘天僧’戒色面色依然沉着,但心里如何却是无人所能得知。
‘得证武道,破空而去’,这不正是每个学武之人的梦想吗?而现在,那梦想似乎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叫人如何能不感叹,如何能不动容呢?
这正是:
‘江湖奇人无胜数,一朝闻名天下知。武学大道道证道,无人更堪再待时。’!
......
“谣传始终是谣传而已,世人皆喜以大夸虚,未亲眼所见之下,还是不能相信为好!”
独孤求败尚未说话,一个声音却从旁边一桌上清晰的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