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舞自是好说,功力全失之下,想要躲避恐怕也是来不及,而且众人躲得急,连那公孙帝刚才那种烟尘袭来的‘危急’关头,也只是身体反射性的后退,待退后之后,这才想起那公孙舞来。
不过也幸好,这只是烟尘而已,被笼罩之下无非是身染尘埃,并不会出刚才那种生死状况!
想到这里,公孙帝才从那稍微的一点自责当中回过神来,然后他的心中已然是想到:
看来以后要对小舞更加关心一些了!毕竟家族以往欠她太多,要是她不愿意做的事,还是不要强逼她为好,只是眼前这岳文成却是不好办之极......
不过公孙帝也知道,现在眼前最重要的事却不是以后,而是如何面对眼前这‘损毁’的‘天地之极’!只希望那里面的‘东西’没有任何的损失吧?要是‘它’损毁了的话,公孙家族也不用谈什么以后了!
不过想来‘它’也应该没有任何损失的吧?毕竟对于那样传说中几乎能够毁天灭地的‘东西’,又有何人能够损毁它呢?
公孙帝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而其他人也是都有着各自的心思,不过所有人此时的动作却都是一样的:紧紧盯着那刚刚还矗立着‘天地之极’的地方。
......
待那烟尘终于散去之时,或许上连上天也好奇起来,如圆盘状的满月已经完全露出了自己的面纱,湛蓝的月色轻轻的照射下来,整个地面在高手们的眼中已然如同白昼。
而那刚才高耸的‘天地之极’此时已经是化为两半倒向两旁,不过虽然已经成为两块,但也是颇为庞大!而且自那两块巨石相交的中央,此时已经露出一条看起颇为幽深的缝隙来。
独孤求败此时正站在那‘天地之极’前,他的身后是公孙舞那略显弱小的身躯,显然刚才那烟尘袭来之际是独孤求败将公孙舞拉到自己身后挡了起来。
看到这里,公孙帝的心头总算放下了一块巨石,只不过那同样是处于一旁树梢顶端的舒断水,看到独孤求败身后状如小鸟伊人般的公孙舞时,却是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怎么了,你没有事吧?”夜梦蝉很轻易的就发现自己身旁女人的情况,然后关心的问道,她也是非常不明白,为什么舒断水这段时间之类总是有种心神恍惚的模样,甚至刚才烟尘袭来的时候还是她拉了一把,舒断水这才与她一起躲避开来。
“或许是因为‘飞雪’的原因吧!”在得到舒断水无谓的摇头之后,夜梦蝉得出了这个解释,也只得无奈起来,心中暗叹一声,却是没有任何办法,连劝解也是显得无力,只得转过头来看向那全场聚焦的独孤求败之处。
......
“难道,自己不仅要失去‘飞雪’,还要失去先生吗?不,不要啊......”
看到独孤求败身后的公孙舞,舒断水脸色苍白心中不断的呐喊道。
女人的直觉,让舒断水对公孙舞的出现一直充满了敌意,特别是独孤求败那似有若无般对公孙舞超越旁人的亲近,更是让舒断水感觉到了危机!
特别是,舒断水刚刚失去了自己生命中的另外一个支柱:雪雕‘飞雪’!
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女人现在的心情到底为何!而她的心,又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先生,我不要失去你!真的,我不能离开你啊!”
舒断水的心中仿若泣血,隐隐之中,她似乎已经感受到了独孤求败离去的必然。
“不,一定不能是这样的结果!”
舒断水心中竟是突然发狠,竟是突然生出一个极端荒唐的念头来。
这个念头,让她沉沦的更深
......
而此时所有人焦点中的独孤求败,他却又正在干什么?
他正站在那‘天地之极’倒开的缝隙前,双眼紧紧的盯着巨大缝隙的正中央,他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身体也是一动不动,所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现在的独孤求败的身上赫然是那种一触即发的状态。
或者说用两个字可以形容独孤求败现在的样子:紧张!
紧张?
能让独孤求败紧张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似乎也是感受到了独孤求败的专注,所有人都是同时朝那缝隙之内望去,一样东西赫然进入大家的眼帘:
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