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上其余人都或多或少的中了药,唯一清醒的阿泽在船尾,直到听到李载赫撞击到风挡玻璃的声音,他才意识到出了问题,他穿过客舱上了甲板,和摇摇晃晃想要进舱的具俊表正好对上。
当然还有具俊表怀中婚纱被鲜血染透一半的少女,少女的手臂无力垂下,面目也像是睡着一样平静。
阿泽戒备的盯着具俊表,将吴敏智抢回了自己怀里,他嘴唇颤抖,想要叫一声大小姐都叫不出口,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上少女的脖颈。
那里已经没了脉搏,一点点跳动的痕迹都没了,他仇人的女儿就这样悄悄的死了。
“大小姐,敏智啊,不要吓我,不要捉弄我了。”阿泽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少女的眉眼,眉头紧锁,嘴角带着宠溺无奈的笑容,“我认输好不好,我把戒指还你,不要闹了好不好?”
他将颈间的项链一把扯断,拇指食指紧紧的捏着那个简单朴素的戒指,“敏智……”他叫了一声,声音渐渐哽咽,嘶哑又绝望。
具俊表跌坐在地,“你疯了吗?她还没有死,你在干什么?”
螺旋桨轰鸣的声音渐渐近了,船身摇晃起来,然后是夏在景迷糊的闷哼声。
李载赫没料到十九说的是真话,他听到螺旋桨的声音就立即明白了自己处境堪忧,甚至逃跑的机会都不多,他想要藏起来却被直升机跳下的特警弄得慌了阵脚。所以才摸进船尾,随手拖着半昏迷的夏在景作为自己的人质。
“你们都走开,走开!”他拿着刀子的手已经被鲜血染红,神情也凶横癫狂,对着那些警察的枪口都没有丝毫的惧怕。
夏在景的脖子被李载赫颤抖的刀子划了一下,疼痛迟缓却让夏在景渐渐清醒了过来,“你在干什么?”
“我要离开这里。”李载赫躲在夏在景身后,眼睛透过夏在景的脖颈看向快艇上的警察。
“你在说什么?”夏在景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眼睛余光瞟向身边昏迷的众人,“他们……他们怎么了?”
“闭嘴!”李载赫烦躁的向后退,然后一声哀嚎,钳制着夏在景脖子的手瞬间脱离。
夏在景身体软趴趴的靠在舷窗上,呆呆的看着捏住李载赫手肘的男人,那是个极为英俊的男人,嘴唇抿成一线,眼睛是漂亮的蓝色。
“你还好么?”男人轻松的将李载赫从舷窗扯了出去,又撤掉夏在景脖子上的长丝巾将哀叫的李载赫反手绑住才微微一笑。
夏在景觉得自己心率增快了,她一下坐在地上,这才看见不远处被阿泽抱在怀中的新娘,新娘美丽的婚纱一半血红一半雪白,刺眼得让她不由眯起了眼睛。
宋宇彬登上游艇时,已经觉察到了不对劲,只是他没想到,死去的会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少女,生命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他很想向前,但似乎又害怕得到答案。
【恭喜完成隐藏任务百分之九十,解除生命值扣押状态。】
“啊,看来我果然命不该绝。”十九听到提示后大松了口气,侧头瞥了眼漂浮在她身边的吴敏智少女,“喂,我完成任务了,你是不是该给我心愿?”
吴敏智收回视线,轻轻点头,“是该的,我要他们后悔,你的确完成得很漂亮,谢谢你。”她说完一笑慢慢消失在空中。
“去摘花吧。”十九看着抱着吴敏智的阿泽,阿泽心上那朵黑色的花渐渐褪色,变成了晶莹雪白的颜色,漂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崔英道沉默的摘取了宋宇彬心口的花,花捏在他手中的瞬间就化作光晕消失,“花骨朵也要摘?”
“恩,我辛苦谋划了这么久,就算是草也要摘几片叶子回来。”十九接话,扫了眼晕倒在地的宋宇彬,“感情还没有上升到特定阶段,情感之花就不会开放。宋承勋一直只把我当做他的工作,能有一个花骨朵已经很好了。至于具俊表,可能因为我救了他,有点美女救英雄然后以身相许的意味?”
这算是解释为什么这两个人是花骨朵么?崔英道看了眼十九,“你怎么知道你的计划一定会成功?你想过失败的后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