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完羌轩辕夜宴独孤悲凉和闻人姒,看着我的神情也比平时多了一丝柔情和怜惜。这让我是深深的不解。待我好生将义父和母亲送上驱往虢国的马车时,我悄悄地对着义父说道:“义父,带着我母亲,随便去哪个地儿罢!义父可知,只要我母亲跟着您,即便是天涯海角她也是愿意的!她对您的爱,胜过对她的儿女!”
独孤悲凉听了,小声对我说道:“凤凰,你帮我说了好话儿了罢?义父老了,还在乎这些!倒是你,可要在这滇国好好的!我已经好生嘱咐了完羌儿了!”他这话一说,我心内是大大的一惊!不禁说道:“义父!你可都和完羌说了什么?”独孤悲凉却朝着闻人姒一笑,对我说道:“什么都不要想,顺其自然,即便你生中剧毒,也能安然无事!”
我听了这话,心中更是不解,但是闻人姒已经坐上了马车,她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地说道:“凤凰!你我虽为母女,可毕竟才初次相见!怎么我这心里竟一直是酸酸的!竟像我的凤凰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一样!这般的难受!”独孤悲凉驾着马,劝解道:“姒儿,你是心事想的太多了!凤凰有着完羌轩辕的照顾,自是好的很!咱们先离了这滇国,再去黑孙见见共工羲罢!顺便将皇上的一封国书也给他。这下黑孙和虢国才是真正的永结万年之好了!”
闻人姒听了自是欣慰,说道:“如此就好!否则我真不知要怎么办了!”说完,她便对义父绽开笑颜,独孤悲凉见状,心神恍惚,目光摇曳,仿佛自己回到了十八岁那年,回到了和闻人姒初次的相见之时。
他的胸口流过不能自抑的激动,似乎又感伤不已,他朝着闻人姒缓缓说道:“姒儿,你笑了!这是你从黑孙回来第一次微笑!”他深情地说着,闻人姒听了,也朝他深情对视。
我看了,心中为他们高兴,这么多年,可终于解开心结了!我对着义父和母亲道:“快上车罢!据我看,这天还要下好一阵雨儿!不要给耽搁了,在路上淋了雨!”
独孤悲凉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待义父去了黑孙,处理好这些,再和你母亲来看你!凤凰!不要太过悲伤,公孙信毕竟是咎由自取,千千万不要将仇恨都发泄到完羌轩辕的身上!”说罢,他又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似有鼓励之意。
我听了只得点了点头。如今,看到义父和母亲重归于好,我心中也自是十分高兴!再想着黑孙已经复国,共工羲和珊瑚也不会整日忧心了!我苦笑着,对自己说道:“那么,独孤凤凰,你还留在滇国干什么呢!你体内的毒已经慢慢侵蚀,天下无人可解!现在的你,是到了离开这滇国的时候了!你做了这样多的错事,还有
脸留在这里么?不如找个地方,自生自灭好了!”
我送别了义父和母亲后,这一路,便这样沉沉地想着,走到无极后殿之时,完羌轩辕已经在等着我了。待我进了屋子,他便一把握着我的手,说道:“大将军和你母亲可走了么?我可等了好长时间!怪道你的手儿这般的冷!”言语之中,自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我怔怔地看着他,说道:“如今这滇国正是这样忙的时候,你不必这样费心来看我。误了你的时辰可不好!”我依旧是冷冷地说着。一边我等着他的大发雷霆。岂料,完羌轩辕还是执过我的手,温柔地说道:“凤凰!我是你的丈夫!我不关心你,还有谁能关心你?”
我心中听了,觉得此话是大大的肉麻,不禁说道:“我从来就不需要你的关心,想来你也是明白的!”完羌轩辕听了,苦笑说道:“我知道。我对我的关心都是如弃敝屣。”
我奇怪说道:“既是如此,国王陛下怎么还不离了这里?”我微微又叹息道:“完羌轩辕,你可知,强扭的瓜不甜。这天下的美女不知有多少,可你去问生生地要将我圈禁在这里。这样对你,和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