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扬瞪大双眼，颤抖地说着。
他虽然没有主动查探气息的能力，但齐述主动释放之下，加上在家族也接触过金丹以下的族老......
所以，他很确定：这气息是真实的！
此子入门短短2月，就修炼到炼气九层了？
“恐怖如斯......”
云飞扬不禁失神，但很快就重新开始谋算起来。
天才如果超越普通人一点，那普通人会嫉妒。
但如果超越了不止一道鸿沟，那他们便会心悦诚服！
云飞扬本就是墙头草般的人，虽被圈内有些人所不齿，但也因此取得了一些收获。
这次仙会，他本想抱紧曹睿公子的大腿。
就算仙道不畅，也能攀上兵部尚书的关系，让家族不至于衰落太过，为云家争取东山再起的时间。
却没想到，真正的核心圈子都冲着上宗而去！
他天资和毅力都平平，跟不上曹睿公子的步伐，只能退而求其次，转头攀上了闫家。
只是闫波此人虽有城府，却略显刻薄。
他想到这里，心中也嘀咕了起来：
“本公子不顾颜面为他办事，至今却没有任何实际的好处，而今不仅修为落下，还看不见云家崛起的希望......”
他那俊秀的面颊上，不知不觉早已满是愁容。
齐述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天人交战，继续加码道：
“你也是世家出身，当不会天真地信了随口承诺吧？无论是联姻还是结盟，其核心都是利益交换。”
“可你云家，还有什么可换的呢？”
看着云飞扬面色逐渐苍白，颤抖的嘴唇像是想要争辩什么，他继续刺激道：
“云兄，仙界实力为尊，你的方向其实一直就错了！”
“我错了？”
“你换个角度思考，若是一个最高不过炼气的家族，弟子又都是杂伪灵根，他们的嫡子天天奉承着你，给你当牛做马......”
“你，会真正提携他吗？”
“这！”
云飞扬闻言，瞬间脸色煞白，他已经明白了齐述的意思。
利益不对等，给的任何东西，其本质都是施舍！
他都不愿意把重要的东西给别人，闫波又怎么会比自己慷慨？
人最怕换位思考！
因为一换位，真相和私心，都藏不住了！
“果真......如此！”
云飞扬仿佛失去了某种信仰，浑身变得绵软，摇摇欲坠：
“我真的错了吗？”
看着云飞扬仿佛天塌了的表情，齐述暗自摇了摇头：这还是个温室的花朵。
在超凡世界，他居然没想过，以一己之力逆天翻盘。
“怪不得他家凋零成这样，估计都是求稳之人，早就失去了拼搏进取之心。”
不过，这样却正好！
因为对这不敢拼命的人来说，自己即将成为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云兄，你也不想数十年后，云家儿女沦为卑贱的奴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