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不了这个口。
宁楚涵看着二人的模样，这才想到自己命不久矣，顿时泪如雨下。
直到被扛到里间。
撕拉！
齐述毫不客气地手动去皮。
——从看戏开始，他的目的就从威胁陆渐，变成了拿下宁楚涵！
因为交心交命之后，玄心之誓的应对难度，或将大大降低。
里应外合之下，如果不去看玄心宗核心秘术的话，应当不会打草惊蛇！
这个方法他心中早就隐隐有所计划。
只是觉得客场作战之下，要得其真心，需做一些调查和前置安排——太费时间了！
宁楚涵的出现，算是赶巧了！
齐述轻轻抚去她的泪痕，慢慢去皮。
——慢是为了让宁楚涵听清外面二人的反应，真正做出抉择......
果然，当剩最后一片束缚的时候，宁楚涵含泪给出答案：
“放了陆渐！我配合你！”
齐述果断发下道誓，随后，便开始享受起生硬的侍奉......
半日后。
“果然，嘴上答应，心中还是抗拒的。”
齐述各种姿势都用了，却依然拿不到命格，那么......
准备反转！
他手上劲气向外一射，悄无声息地将宋扶风弄昏过去。
随后给宁楚涵披了一件袍子，抱着她直挺挺地走了出来。
在陆渐愣神间，他开口道：
“你师姑选了你，滚吧！”
宁楚涵有些疑惑：
“刚才他说要先将我采补至死，才肯放人，怎么现在提前......”
不过这是好事，她不可能提醒。
相应地，她心中的膈应，无声地散了些许......
咚咚咚！
意识到师姑已经被玷污的陆渐，强忍心中悲意、恨意、悔意，猛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前辈，求前辈留我师姑一条命吧，我愿意替她死！”
“你又无采补之效，要你命有何用？快滚，别打扰老夫快活！”
齐述的话，让宁楚涵忽然想起来：
“刚才他......好像没有采补自己？”
只见陆渐忽然抬头，目露决绝：
“我愿为前辈引出更多金丹女修，只求前辈饶我师姑一条性命！”
“陆渐！”
宁楚涵闻言，顿时百感交集。
她想说这种行为如同叛宗，更会失了道心、堕入魔道，但眼下自己的性命都不保，或许......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