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蓉一边转身，一边......停住了口中之词。
太尴尬了！
“娘，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吧。”
凰蓉还以为素鸢要问自己对那个混蛋的感情，顿时心中别扭至极。
但......
这种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
“我都是为了她才妥协的......”
凰蓉心中如是告诉自己。
然而，素鸢开口说的话......却让她一怔：
“娘，当年适合用来封印殒界仙风的体质......只有我吗？”
“梳儿，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凰蓉面色一顿，心中早已思绪万千。
“我想知道......关于父亲、姨娘、还有殒界仙风的一切！”
素鸢神色认真。
她确实可以先诈一诈母亲，但面对自己前半生努力营救的至亲......
她还是不想掺杂太多的东西。
当然，这也是给凰蓉的一个考验！
如果她真的如实告知，那以后自然还是至亲！
但如果现在还遮掩......
那她心中自有评判标准！
“娘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嘛，你父亲是凤凰一族的英雄，是开辟新家园的统领......”
“我要听实话！”
素鸢打断道。
在听到“英雄”一词的时候，她很自然就联想到，齐述当初给她讲的“封印九尾拯救村子”的故事！
那里面的父亲，也是英雄！
但他只是族人的英雄，并非孩子的英雄！
而最后九尾小孩屠灭世界，也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虽然她不会有那种疯狂。
——就算被齐述初次盖饭，她也没有彻底疯狂......
但她就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到底有怎样的原委！
凰蓉定定地看了女儿好一会儿。
感受到素鸢的坚决，又想到这些年，她为了拯救自己做出的努力......
凰蓉轻轻伸手，抚摸着女儿的侧脸，又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干涩道：
“好吧，你也长大了，原本殒界仙风的第一层封印破除后，我就该告诉你的......”
“不过因为遇见那人......这段时间娘心中也和很乱......”
凰蓉幽幽开口，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各种窘况......
她忍不住面色一红。
此刻的她，已经没有那么深的恨意了。
只是心中难以接受那种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