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这几日唐知府三日一催,五日一催,似乎有些焦急,那奉命传讯的胥吏驴脸也拉得老长。”
江九伦在一旁补充道:“之前和我说话还有说有笑的,现在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整天拿斜眼瞅我,真的,少爷,这也就是个当差的,这要是我儿子,你看我耳刮子抽不抽他就完了。”
江九伦说着还不解气,还得配上手掌抡圆了的动作,显然这几天也没少受气。
“哈哈哈哈哈!”江瞳和聂思思都被江九伦给逗笑了,江瞳摆摆手:“不必紧张,这个案子,已经不由我们接手了,相信,周书令史下次会给我们带来一些惊喜。”
果不其然,又过了两日,周幽派人秘密传来的无极内部信也到了,在验证了令牌之后,江瞳将信的内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没有意外,信中所说的内容,与他父亲所讲的,两相印证,一个栩栩如生的李牧佳的形象就几乎要跃然于纸上了。
这样一个人,要说他死了,江瞳是一万个不相信的,那么他现在最有可能在哪?最有可能干什么呢?
江瞳看完信,瞅了一眼聂思思,发现后者也在瞅着自己,俩人几乎不约而同的露出严肃的神情。
“闵辛!”
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让江瞳顿时有些坐不住了,这里面一定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自己应该赶紧找唐元德。
只有他知道闵辛的部队驻扎在哪里,自己要赶紧通知唐元德,闵辛恐怕有危险!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会馆门口,一列列排队奔跑的声音就传进院内,江瞳和聂思思起身相应,正好看见唐元德一脸阴沉的从轿子里走出来。
“江典史,本官的耐心不好,这个案子,你什么时候才能侦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