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瞳的身旁,腰间别着一柄短刀,手里提着一柄长刀的聂远征,怀里抱着长刀,一身剪裁得体的箭袖和靴子,将他整个人都映衬的英武不凡,尤其是腰间的回纹玉佩,在清晨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你……”左临风气的直接站起来,指着江瞳和聂远征:“放肆,太放肆了,本县尊在审案,你身为典史,非但没有辅佐本县也就罢了,还在本县好容易让嫌犯招供的时候提出异议,你你你,你活得不耐烦了你?”
江瞳大踏步的走到了左临风的面前,一抬手,将自己的乌纱冠摘了下来,放在县衙的桌子上,然后转身,看着堂下跪着的春燕,一旁坐着的蒋李氏,还有外面熙熙攘攘等待着看热闹的老百姓们,一字一顿的说道:“今天,我江瞳,就是拼着这顶乌纱帽不要,也不能眼睁睁地看你断冤假错案!”
“冤假错案?不会吧?”门外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这位大人说的这么笃定,莫非真有冤情?”
“就是就是,我听说薛县子的案子,就是一个武生做的,怎么到头来,都要让这个二夫人抗祸。”
就连县衙内的杂役们,也目带疑虑地看着左临风。
“肃静,肃静!”左临风手里的惊堂木都快拍断了:“江瞳,你,我看你的帽子是真的带到头了你!”左临风喘了一口粗气:“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没胡说,我知道…”江瞳说着,俯下身,看着目光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春燕:“你也知道。”
“罪妇不知道,大人说的,是什么意思,罪妇愿意认罪……”
春燕有些躲闪的往后缩了缩,目光不敢和江瞳对视。
“你……”江瞳的拳头猛地捏紧:“你为什么不说实话?明明是大刘杀的蒋万贯,大刘是秦先生的人你知道不知道?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什么爱,不是为了你,阴谋,从一开始就是阴谋!”
手中把玩着金刚菩提的蒋李氏,手中的念珠微微一顿,春燕凄婉的一笑。
“大人,是不是的,还有什么关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