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瞳摆摆手,道:“屋内的布置没有动过吧?”
满大松忙不迭道:“没有没有,您昨晚走以后,小的就拿布绳闩住了,大人,俺家闺女这是……”
“本官自有定论。”江瞳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满大松的话,现在,他要去验证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
解开闩门的绳头,江瞳推门进去,问道:“满大松,本官问你,你家中的贵重物品,平日里都存放在哪?”
满大松微微一怔,不解道:“大人问这个做什么?和小女被害有关系么?”
没等江瞳解释,一旁的胥吏就呵斥道:“大人问你什么你就说,有没有关系大人自会判断!”
满大松连连告饶,到了几声不敢后才解释道:“也,也是在那个衣柜里,其实家里没啥值钱的玩意,就我婆娘,从娘家带来的一串银镯子,据说已经传了十几代人了,老婆子平日里嫌带着不方便干活,就塞在衣柜里,准备以后给兰兰做嫁妆的,可谁知……”
江瞳快步过去,伸手掀开衣柜的洞口挡板,伸手在里面摸索了几下,没多久,就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红布包,展开一看,一对银镯子静静的躺在中间。
“可是这副?”江瞳沉声问道。
“正是,正是!”
江瞳将银镯子包起来,递给胥吏道:“收起来!”
满大松顿时急了,他上前一步,阻拦道:“大人,这,这什么意思?这和案子有关系么这?”
江瞳本已经来到死者的床前,去寻找线索了,可是听到满大松的质疑,他又抬起头,认真地道:“满大松,这件银镯子是很关键的证物,他证明了一个问题,也能更好的的帮助本官更快的锁定凶手!”
满大松愕然:“什么问题?”
“凶手不是图财害命!”江瞳冷冰冰的丢下这句话,转头看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