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张口结舌,知道是自己过于紧张,顿时又羞又恼的重新低下头,可是这一次,江瞳立马知道这里面有隐情了。
“啪!”江瞳厉声质问道:“青莲,还记得本县方才说什么吗?你敢瞒报?难道你想吃牢饭不成?”
青莲顿时显得张皇失措起来,她紧张的抬起头,极力否认道:“没有啊,大人!”
“本县问你,案发头天下午,兰兰是不是去找你了,还有,方才张海所说会情郎一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说完,江瞳抓起一根令签比划道:“你若是还不肯说,就休怪本县不怜香惜玉了,相信,王法大堂的板子,会让你说的。”
青莲立马叩头求饶,慌张道:“大人饶命,饶命,妾身全说,全说。”
果然不出江瞳所料,兰兰头天下午,果然是去会情郎去了,而这件事情,是青莲一手操办的,瞒着满大松和郝秀玲不说,就连兰兰自己也是到了青莲的家,才知道的。
那书生是青莲的表兄,长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年及弱冠,正是初出茅庐,前途无量的时候,而且自家表兄年纪轻轻就考下了秀才,还说过些年,再去举人一试呢。
只是那表兄多年温书,不曾有过走动,因而除了家中女眷,并不识得什么外人,曾有一次,那表兄在青莲家做客的时候,偶然遇到了来青莲家的玩伴兰兰,顿时惊为天人,这才不断向表妹青莲打听兰兰之事。
得知了表哥心意的青莲,自然是将此事记挂在了心上,因此有意撺掇了这次相见,而结果,显然
皆大欢喜,兰兰对于表兄的才华一见倾心,表兄对于兰兰的温婉可人也是十分满意,只是这事情,满家还不知晓,一想起满叔父那醉酒的德行,青莲就一阵头疼。
幸而表哥并不在意,加之家中也有些许家底,只要能抱得美人归,自己并不介意靡费一些银钱的。
“表哥现在何处?”江瞳巡视了一圈,堂下高矮胖瘦,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但是唯独没有一个风度翩翩的学子。
说到这,青莲又有些欲言又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