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忽然问
“他是用手指?”
罗白乃道
“是。”
无情问
“只一只手指?”
罗白乃答,
“是的。”
无情再问
“是哪一只手指。”
“左手,”罗白乃回答
“中指。”
他只要不提起数字,语言还不致那么混淆、混乱。
无情皱起了眉头,显得有点沉重。
“他的样子?”
“不知道。”
老鱼奇道
“你跟他面对面,你怎会看不见他的样子?
莫不是那时是在晚上,太暗看不见?”
罗白乃居然答
“非也。”
老鱼怒道
“若在白天,你怎会看不见?瞎了不成?”
小余提省道
“酿酒的地窖,纵在白日.也昏暗得很。”
罗白乃竟然说
“也不是。地害每三五尺即有一火炬,光亮得很。”
小余也没好气
“那怎会瞧不见?”
罗白乃道
“酒正发酵,那人自酒中日出,全身粘了一大堆渣滓,东一堆。西一滩,更可怖是脸上,一块块全烂了,连皮带肉掀冈,连上唇都掀翻往鼻端去了,舌根都是紫蓝色的:额上一颗大肿瘤,足有拳头那么大,还有三五蛆虫在那疮口里面翻来腾去,进进出出,好不怕人……”众人听了,都愣住了,独无情疾问
“舌根是蓝色还是紫色的?”
罗白乃似没料无情会追问这个,只聂青目中青光大敛。
反而流露出一种少见的心悦诚服之色。
罗白乃的回答却很肯定
“是蓝色,也是紫色的。”
众人本来对罗白乃这种
“一包人”、…一只人”、
“吓了七跳”、
“一支手指”等颠三倒四的话,正觉不耐、不信,但听无情这般认真的问了。才较认真的聆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