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首长!我军七团、八团已经在城内府衙处会师了!敌人残兵两百人现在都退到府衙里面。”三师通信营营长殷武跑上来高兴的说道“其他的那些敌军大部被俘,现在城内局势已经被我军控制,首长我们是不是应该进城了?”
“好啊!参谋长,李师长,走吧,我们到城里看看去。”
进城的时候文宇和马鼎南两人喜笑颜开恶形恶状的走了出来,见到我们两人马上站定,同时向我们行军礼“军长,徽州城已经被攻占,敌人一千人被全歼!”
我低头掏出怀表看了看,十二点二十八分钟,攻占一州之府我军只用了两个多小时!进了城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文宇和马鼎南陪着我一路向府台衙门走去。一路上不停的有俘虏被从城内向城外押送出来。那些俘虏见到战士们对我们显得很尊重,一个个都用恐惧的目光看着我们,也许他们认为我们会把他们给杀了吧。街头时不时会看到一具甚至几具尸体,这些尸体都是清军的,我军阵亡将士的遗体已经抬出城外了。越靠近府台衙门,道路上倒毙的湘军尸体越多,大多数尸体都是趴在地上头朝着府台衙门方向——说明这些人都是在向后面撤退时候被我军打死的。街两旁民居房门紧闭,不时从民居内传来狗吠声,小孩的哭叫声被大人捂住,只是发出低沉的闷叫。
走进府台衙门,院内到处都是血迹,后院冒出火苗,战士们正在灭火。
“军长,您怎么来了?”一个脸被熏的乌黑,衣服上面多处被火烧出破洞的战士见到我惊喜的叫道。“你是?”我一时没有认出他来。
“报告军长,我是原侦察营营长关磊,现在是侦察营一连一排三班战士。”那人不好意思的说道。
原来他是关磊!见到关磊现在的模样我心里一阵发憷。“军长,您怎么跑这来了?现在这里还有零星残敌,请军长先出城好吗?”新任侦察营营长的郑敏建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
我抬头看着郑敏建,郑营长的脸上沾满了尘土,乌黑的脸上只有眼睛是白的,还有就是说话时候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一顶头盔斜戴在头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褂和灯笼裤,短褂和灯笼裤上也是到处都是漏洞,几条碎布条随着风左右微微摆动着,脚上穿着草鞋。
“出城是不必要了,现在城内到处都是我军战士,那些散兵游勇能有多大作为?”我军在城里这么多人,总不会让败兵把我给怎样了吧?!
“军长!特种部队队长李岩向您报到!我们特种部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李岩不知从什么地方知道我到了府台衙门,跑了过来。
“好,祝贺你们!对了,李队长你们演的不错啊!完全欺骗了那些守城的清军嘛!怎么样?过不过瘾啊?”我上前紧紧握住李岩的双手。
“呵呵,这要谢谢马守备了,实际上就是他一人在唱独戏,我当时还在犯嘀咕呢!要是这个马贤在城下突然变卦了,我们不就麻烦了?!可真没想到他这么配合我们,再加上城内的郑营长他们作为内应接应我们,自然是很快就占领了北门。”李岩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军长,我们占领北门时还抓到徽州城的敌军主将,首长要不要看看?”
哦?敌人主将抓住了?“好,带上来!”
很快一员清军将领被带了上来,这次诈开城门的功臣马贤也跟着过来了。
“军长,这位就是张运兰留在徽州的守将,参将毛天义。”李岩对我介绍道。
“很好。”我看着这个被俘虏的敌军将领,这个毛天义三十不到,五短的身材,脸上满脸的横肉,身上的衣服被刀子割破了好几处。张运兰居然派这么个人守他大本营?毛天义以一脸不服的眼神看着我。牙齿咬的咯咯响。“怎么?毛将军对我们攻占徽州是不是觉得不服气啊?”
“你们使诈!妈的马贤你这个叛徒!败类!小人!”毛天义开口骂道,马贤可能觉得不好意思,低着头一声不吭“有本事放了我!我们拉开架势好好的干一仗!娘的我就不相信我会打不过你们这些发匪!”这个毛天义狂得很!用力重重的唾一口在马贤脸上“无耻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