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拈起其中的几根针,对着苏鲁克的头部扎了进去,那手法快得让人看不清,阿曼连“啊——”地一声都还没有叫出来,他便已经扎完了。紧接着他将苏鲁克扶了起来,让他盘膝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他的身后,伸出一掌,贴住了苏鲁克的背心。过得好一阵,陆离突然向前吐了一口鲜血,吐得苏鲁克背后全都是他的血,接着掌力一吐,只见插在苏鲁克头上的针全部都自己shè了出来。叮叮叮叮地落了一地,而更为神奇的是,苏鲁克原本肿的像个猪头的脸,此刻竟然也恢复了正常。
陆离站起身来,却身子一晃,险些软倒,阿曼连忙扶住他,他微微苦笑:好不容易恢复了四成的功力,恐怕又得重新来过了。伸手在苏鲁克头顶百汇穴上敲了一记:“还不给我醒来!”说也奇怪,他才说完,苏鲁克便睁开了双眼,只是神情十分迷茫。周围的人看到陆离这般手段,纷纷喝起彩来。
苏鲁克反应过来,看到陆离,脸上便浮现出怒sè,车尔库走过来一把抱住了他:“老伙计,人家救了你一命,你要再胡闹,那就是混蛋了!”
苏鲁克老泪纵横:“我不要他救,苏普。。。。。我的苏普啊!”这个哈萨克的第一勇士,此刻却嚎啕大哭起来。
“爹。。。。。。。”这一声叫唤声音不大,却让苏鲁克如遭电击一般,他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双手还搓了搓眼睛,犹自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这个魁梧的小伙子,不是自己的儿子,却又是谁?
“苏普!苏普!你没死!”苏鲁克一下子挣脱了车尔库,一把抓住苏普的双肩,用力的摇着。
“他没死,但是你若是再用力些摇,难免不被你摇死!”陆离在旁边冷冷地说道。他这回可是下了大功夫,为了李文秀,当然,也为了考验一下阿曼对他的感情。苏普在自杀的那一瞬间,手中的刀便被陆离用内力发出的石子给击断,而插进身体的时候又被陆离飞石封住了穴道,只是陆离也想不到,他竟然是这般决绝,说自杀就真的一点犹豫都没有,愣是被没有尖的刀差进了小半寸。因此受了不轻不重的伤。而他在煽苏鲁克耳光的时候,就已经点了他的大穴,他的话苏鲁克是听在耳朵里,可身子却也动不了了,只是想不到这人xing子也够烈,竟然被他说得吐了血,害的自己几乎耗费了所有内力,才给他治好了内伤。看着李文秀那张雨过天晴的脸蛋。陆离心中喃喃道:阿秀啊!这恐怕是我唯一能帮你的了!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这时,外面的马蹄声突然响起,只见一骑白马如闪电般地突入了人群,在场中站定,马上是一个容颜娇艳的青年道姑,只见她素手一扬,一堆东西落到了地上。
“啊——!”人群中响起了几声尖叫,只见地上的“东西”,竟然有两个血淋淋的人头,还有两把金银sè的小剑以及一把jing致的佩剑。
别人不认得这些,李文秀却是认识的,看到那对金银小剑和jing致的佩剑,姑娘的眼泪顿时流了出来。“爹,娘——”李文秀跪在地上,双手拿起了这三把兵刃。
“阿秀。。。。。。”苏普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李文秀的遭遇他是知道的。围着的众人看到这等局面,也都惊呆了。
李文秀捧着这几把兵器哭了一阵,看向那两个人头,这两人均是四十来岁,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却是杀害她双亲的仇人霍元达和陈达海。李文秀指着这两个人头道:“就是这两人,害了我父母的xing命,也是他们勾结强盗,多次劫掠部落,今天,我师姑将他们杀了,一是为我报仇,二也是证明并不是所有的汉人都是坏人,汉人中也有好人。”她声音有如黄莺初啼,清脆动听。当下也有一些哈族人指认起这两个盗贼头头来。苏鲁克走到两个盗贼的首级面前,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望向李文秀,低声道:“多谢你给我的妻子报了仇,想不到汉人当中,也有你这样的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