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锋的话音一落,站在办公室房门外的赵巧云并没有上前搭话,而是用小巧玲珑的鼻子冷哼了一声,昂起头来,挺着胸脯,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办公室的房门。
看到赵巧云走了进来之后,站在门后边一侧的王锋,当即就赶紧把办公室的房门从里面给上了门栓给紧紧地关闭上了,此时此刻,他在心里感到无比地踏实,长舒了一口气后,转过身去,追赶上继续迈步向前的赵巧云。
“好了,巧云同志,咱们两个人就不用再跟刚才在办公室门外那样演戏了,可以各自敞开心扉地进行交谈了。由于时间比较紧,任何又比较重,现在上午八点五十五分,距离上午九点钟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我需要你在五分钟之后出发,从出发到赶回来向我反馈情况,你只有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等到你见到了老李……”王锋从身后追赶上了继续迈步向前的赵巧云后,当即就凑到近前,在看了一下从衣服里面掏出来的一块破旧的怀表之后,赶紧抬起头来,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向赵巧云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说道。
可是,还未等到王锋把嘴巴里即将脱口而出的“同志”两个说出来,就被停下脚步的赵巧云给打断了,先是冲着身旁的王锋,把右手的食指放在嘴巴上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并拉长音,从嘴巴里吐出一个字来——“嘘……!”
紧接着,赵巧云故意轻咳了两声,提高了嗓门,声音有些洪亮并故作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说道:“咳咳,王处长,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记性这么不好,忘性却又这么大呢。刚才,咱们不是在你的办公室房门外说的好好的,你交给我一个给上江市新政府的崔秘书长送文件的任务么,怎么这才转眼的功夫,你嘴巴里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老李,这个老李到底是谁啊。
“哦,我想起来了,这个老李莫非就是上江市新政府办公大楼院子大门口传达室里的那个老头儿。上次,你让我给崔秘书长送文件,我都是去了他的办公室,把文件亲自交到他手上这才放心离开的。这一次的文件,王处长,你的意思不会是叫我把文件交给这个传达室的老李头儿吧。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呢,绝对不行。”
在听完了赵巧云装腔作势的说了这一番话后,站在一旁的王锋先是一愣,在愣神了两三秒钟后,随即就“咯咯”地开怀大笑了起来,伴随着他那爽朗的笑声,笑得他眼泪都快要跟着出来了,并且,还用双手一直都捂着一颤一颤的肚子。
看到王锋那一副笑死人补偿的样子,却让好心提醒并编织了这么一个谎言以此来为王锋掩饰的赵巧云,顿时就一脸茫然起来。因为在赵巧云想来,她之所以这么说,都是因为刚才王锋差点就把老李同志给叫出声来,一旦这一间办公室也被安装了监听器,那么,他们两个人之间在这一间办公室所有的谈话都会被监听录录下来。
而刚才王锋口不择言要是真把明里是叫她去上江市新政府为崔秘书长送一份无关痛痒的汇报总结性质的文件,暗地里却是叫她跟上江市地下党组织的负责人老李同志进行联络和传递情报,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谋一旦败露,他们两个人就会因此而暴露了诊室身份,由此引发的后果是不堪设想,是会给地下党组织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
因此,在赵巧云看来,她刚才编织的那一番善意的谎言,是在为王锋来开脱罪责的。这王锋反而并没有领情,反而是无所顾忌地乐不可支开怀大笑了起来,这顿时,就让赵巧云是又气又恼,却又对于站在旁边这个笑得合不拢嘴的男人无可奈何,只能够涨红了一张俏脸站在原地,等待着这个大笑不止的家伙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笑的肚子疼的王锋,看到站在身前的赵巧云摆出了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后,他觉得自己刚才如此放肆的笑确确实实表现的有些太不礼貌了。于是,他赶紧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把脸颊上堆满的笑容俱都收敛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