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司机瞧见后视镜里那个飞奔而来的人,脚下的油门没有踩下去,售票员走下来叫唤。
“同志,你快点。”
陈娇娇跑的更急了,军区外面是泥土做的路,风一吹,跑起来风沙特别大,现在她的眼睛就是看不清的。
一路狂奔的上了车,她上了车,就开始在那大喘气,售货员同志看着她头发和衣服狼狈的样子,以为她是从乡下来军区探亲的。
“哎呦,大妹子,你这坐车也不知道早点出来等,也是遇上我们好心才会一直等你。”售票员喋喋不休,仿佛自己做了天大的好事。
陈娇娇不耐烦的应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几个位置后面的夏念念。
而夏念念在听到陈娇娇说出口的第一句话时,就认出了是她,这个声音就算她化成灰也不会忘记。
怎么会这么巧?陈娇娇竟又一次撞到她眼皮子底下来了。
夏念念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目光沉沉地落在前方那个随车厢晃动而微微摇晃的背影上。
按她给林明宇一家安排的路线,此时的陈娇娇本该跟着她那亲爱的丈夫一道,不是在接受劳动改造,就该是在哪个偏僻乡野插队才对。
只见陈娇娇正用衣角反复拭着眼角,像是在揉搓钻进眼里的沙尘。
她身子单薄了不少,随着行车左右轻晃,显得格外消瘦。
夏念念的视线不自觉地下移,腹部平坦,丝毫未见隆起。
若是按上一世的时间推算,她此刻至少该有五个月的身孕了,早该显怀了。
夏念念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她没有怀孕,或者小孩子流产了,想到那两个前世想要害死自己的孽种可能已经化为一滩血水,她心底有种说不出的畅快,这才是那些畜牲最好的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