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子是上辈子她从一个赤脚大夫那里得来的方子。一旦服下,便会腹泻难止,且医院难以查明病因,唯有她的解药可破。
可眼下顾北一竟似无事发生,是她当初下药太轻,还是这方子对他失了效?
“顾团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也是一片好心,想着我们在一个家属院住着,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你受罪。”
陈娇娇努力维持表面的镇定,手心被锋利的指甲扎的生疼。
顾北一听着她说的话总觉得怪怪的,又想不到哪里古怪,只想在媳妇醒来之前把这个搅屎棍轰走。
“跟你说不清,我媳妇还在睡觉,你太吵了,快走开。”顾北一无语了,这人怎么跟刘盈一样听不懂人话呢。
“顾北一,你在门口杵着干嘛。”
夏念念的声音在顾北一的耳畔响起, 顾北一不知道为何,跟做了亏心事一般,被吓到浑身一激灵。
“诶,媳妇,没事,我就回来。”顾北一作势要把门给关上,夏念念已经从客厅里出来,从门缝里伸出小脑袋,看见门外一脸怨毒的陈娇娇。
陈娇娇被猝不及防出现的夏念念打乱节奏,瞧着她那被男人滋润的越发娇俏的小脸,她就恨不得想要上前把她抓花,看看到时候还会不会有男人要她。
嘴角牵扯出僵硬的弧度,嗓子里发出别扭的声音,“念念姐,你醒啦,我是专门来看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