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宇推门进去,四下张望没见人,刚迈步,脚下就踩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是陈娇娇的手。他慌忙抬脚。
陈娇娇呼吸微弱,嘴唇惨白,双眼紧闭。林明宇蹲下身推了推她,依旧没反应。“娇娇,快醒醒,我们出去了。”
目光往下移,他猛地一惊,陈娇娇的裤子上染着一片不正常的鲜红,黄泥地上也凝着一小滩血迹,刺目惊心。
“妈!妈你快来!”他惊慌失措地大喊,“娇娇流血了!流了好多好多血!”
林母正在外头做饭,听得不真切,只隐约听见“流血”二字,心里还骂陈娇娇矫情,关两天而已,能有什么事?
她三两步冲进厨房,一看地上的情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儿子,娇娇这,怕是流产了。”林母脸色变来变去,最后撇了撇嘴,眼神鄙夷地瞥向地上的陈娇娇,“也怪她自己不检点,才怀上就惦记那档子事。不过没了也好,养好身子你们就去离婚。”
她绝口不提是自己把人饿了两天,只把责任全推在陈娇娇身上。
林明宇心里也有些难过——这毕竟是他第一个孩子。可和自身利益比起来,那点难过实在不算什么。“妈,娇娇这么虚弱,要不要送医院?”
“送什么医院的, 流个产而已,跟拉屎没区别,她应该是饿的,我们先把她抬到屋子里,给她喂点吃的。”林母的手上是烧火的留下的污渍,随便在衣角抹了两下,和林明宇一人抬头,一人抬脚,把陈娇娇移到房间里用木板搭成的简易床上。
安顿好陈娇娇,林母准备去拿点糕点喂她,门外突然传来整齐有力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