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表的上的时间,过去十分钟,她就开始行动了,先从客厅开始。
夏家公婆小心谨慎,贵重东西都藏的好好的,她先把能看见的东西全部收走。
桌子,椅子,柜子,电视机,收音机,碗柜,脸盆,她自己睡的简易床,茶几,沙发全部收进空间。
掀起墙上的挂历,夏念念轻叩墙壁,里面是空心的,她把石板拿下来,里面藏着一大沓票据,粗略翻开了一下有自行车票,工业票,布票,糖票,全国粮票。
夏念念拿开地上的青砖,把俩公婆房间的钥匙拿出来,检查这边的地砖和墙壁,果然也暗藏玄机,夏念念在最角落的砖块下面找到了一本账本。
她打开一看,里面记录了夏春生当保卫科科长后和同伙一起监守自盗的数目,每次盗取的钢铁重量不多,但是经年累月下来是一笔很庞大的数目。
夏念念咋舌,夏春生平时看着算老实,背地里胆子也太大了,这里的证据足够他牢底坐穿,夏念念收好。
她在客厅的墙壁上用意念四处摸索,连天花板也没有放过,电灯旁边的木板掀开,掉下来10来个鼓鼓涨涨的信封,夏念念捏了捏厚度,每个至少有1000元人民币。
看来王惠华在纺织厂当采购也捞了不少油水,这下全归她了。
夏念念来到厨房,把煤炉,煤球,一个铁锅,橱柜和里面的粮食,篮子和里面的蔬菜,一张小马扎全部收了进来。
夏念念用钥匙打开夏父夏母的房门,两个人睡到呼噜震天响,夏念念嫌弃的朝两人脸上呸了几口唾沫,夏父似有所感,皱着眉头。
夏念念并不怕他们会醒来,因为这个迷药质量硬,就算地震来了,把他们压死也不带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