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这才注意到那位女同志,大约四十岁上下,看面相长的很是和善,说话也给人一种娓娓道来的感觉,让人听着很有信服力。
大伙的目光往里看去,来自同个病房人的控诉,肯定假不了,大娘现在还一副委屈的模样,泪眼婆娑的,好似被人欺负了一般。
“大妈,你女儿找不到对象,那正好,我堂弟家的儿子,从小脑子不好,不过是城里户口,你女儿嫁过去就能吃上商品粮了。”
人群中挤进来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婶子,颧骨高 ,看着很是刻薄的妇人,过来亲切的挽着大娘的手臂,可见确实很想做媒了。
大娘跟遇见瘟神一样,赶紧甩开,“我女儿在十里八村都是一枝花,不是随随便便,什么烂的臭的都嫁的。”
妇人也怒了,“你女儿这么好,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哪家好姑娘上赶着去当妾的,资本老财作风啊。”
这句话一出,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如鸡,大娘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大叔的五官僵住了。
顾北一瞧着夏念念一派闲情逸致的样子,她又美美的祸水东引,置身事外了。
妇人得意的看着大娘,语调不疾不徐的说道,“还是说,你女儿就好这一口,不喜欢正儿八经的嫁人,就想要没名没分的找人夫啊。”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钻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啊,那这不是破坏人家婚姻吗。”
“对,估计他们家是惯犯了。”
“这可是流氓罪,不要脸的骚蹄子 ,得送去农场好好改造改造才行。”
听到大家的议论,大娘面白如纸,嘴唇哆嗦着,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