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存折翻开凑到眼前,眼睛扫过那一串数字,嘴角一下子就咧开了,笑得见眉不见眼的,眉毛眼睛都挤到了一块儿,拿着存折的手指头都在微微发抖。
哇塞,两千多,这以后可都是她和哥哥的钱了。
她从身上没有几块钱的穷人一下子变成有几千身家的富婆了,回头取了钱先给哥哥买双新鞋,再请念念姐吃顿好的。
她美滋滋地合上存折塞进自己棉袄内兜里,拍了拍口袋,鼓鼓囊囊的,心里头踏实得像揣了一块热石头。
刘爱秋站在门口,心如死灰地看着她把存折收起来,胸口那块地方一阵一阵地发空。
她盯着王美心的口袋看了好几秒,视线又慢慢移到了王建国脸上。
王建国的脸色很差,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嘴角绷得紧紧的,腮帮子上那两块肌肉一鼓一鼓的,像是在咬牙。
刘爱秋的心往下沉了沉,她看王建国的样子,知道他真的把王美心的话听进去了。
她脑子里嗡嗡地转着,得给自己找个由头,得让王建国知道她花那些钱是有道理的。
她嫁给他,帮他带两个拖油瓶,洗衣做饭伺候这么多年,为了啥,不就是图他有工作家底厚吗?
自己花点不是很正常,云月虽然没有和他们一个户口本,不过也叫他一声爸啊,以后有出息了是给他脸上贴金,多花点钱在她身上很正常吧。
她孝顺父母补贴娘家,说明她是个良善的人啊,建国当初不就说喜欢她的善良淳朴吗?
这么一想,她心里好受了很多,腰板也挺直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