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是男人,怎么可以允许一次又一次的被人带上绿帽子,无论如何他也想象不到那样一位熟知妇德,大方娴熟的女子竟会干出这样的事,是他没有能耐,不能使他的女人怀上孩子,但是他只是不能让他们怀上龙种而已,并非他不举,在**,纱幔放下,他依旧是一位英姿飒爽,雄风凛凛的男人,难道她就忘记了在自己的身下娇羞的喘息,兴奋的扭曲了嘛,亏得他还觉得她没有城府,单纯可人,更是因为她的琴艺,他便多给了她几分疼爱,免得她独守空闺,寂寞难耐,竟不想她不过是个不堪寂寞的**,居然在宫中就珠胎暗结,真是好大的胆子……
隐逸风越想越气,脸色阴沉,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凤栖宫中,皇后正坐在明黄色的靠椅上,喝着刚顿好的燕窝。
“皇上驾到……”小太监娘娘腔的声音,此时到还有几分爷们的样子。
“皇上……”皇后站了起来,柔柔地叫了一声,娇羞地低下头头行礼。
“免礼了,朕的好皇后,竟然为朕怀上了龙种,朕一定要好好赏赐你啊。”隐逸风扶起皇后,神色泰然,到真有几分做了父亲的高兴样子。
“皇上,臣妾为皇家孕育后代是理所应当,孕育是为人妻者,应尽的义务,臣妾可不需要什么赏赐。”一双杏眼,,满是喜悦,那位神医果然没有骗自己,能为皇上怀上子嗣是她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你们都下去吧,朕要和皇后单独呆一会。”隐逸风放开皇后的手,坐了下来。
宫女、太监们全都应声退了出去,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了皇上和皇后这两位国家内最至高无上的人。
“皇上,您怎么让他们都下去了啊?”尽管皇上脸上是带着笑,但是心细的皇后还是感到了皇上的不对劲。
“告诉朕,孩子到底是谁的?”隐逸风开门见山地问道,声音并无冰冷,到有几分无奈与挫败。
身为一国之君,朝堂上,后宫中,到处都是硝烟弥漫,尔虞我诈的战场,他已经慢慢习惯用一张假面具掩饰着真正的神情,但是这一次,他不要带着假面具,他要用真实的自己处理这件事。
他要彻底地看清,这个他曾经以为单纯没有城府的女人到底有多深的心机,他想要知道又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随意进出皇宫,搞大的皇后的肚子。
“皇上,您这是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不得不承认隐逸风的那一句孩子到底是谁的犹如晴天霹雳,惊得皇后差一点浑身无力,倒在地上。
“不要和朕拐弯抹角,说孩子到底是谁?”隐逸风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可以忍受一个女人一时冲动做错了事,可是他决定不会忍受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
“皇上,孩子是您的啊,您到底在说些什么?”女子激动得有些颤动,真没有想到自己费劲心机怀上的龙种竟然遭到了宝宝他爹的质疑,那样冷漠的神情,让秦婉感到万分委屈,手心疼地拂在自己的小腹上,宝宝是他的,而她也是他的,难道他忘记了新婚之夜,喜帕上妖娆夺目的落红,他是唯一动过她的男人,而他怎么可以这样怀疑自己呢。
“皇后,朕说过,朕喜欢你的心无城府,正如喜欢你纯净飘渺的琴声,而你真的令朕太失望了,朕可以原谅你一时意乱情迷犯下的错,但是朕绝对不能原谅你的有意欺骗。”隐逸风已经将话说得非常直接,他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手狠狠地握成拳头,埋在衣袖之下。
“皇上,秦婉可以对天发誓,孩子真的是你的,从我秦婉将完整的自己交到您手中的那一刻,我就一直只是你的女人,如果我有半分不贞,愿我秦婉天诛地灭,不得好死。”说完后女子紧紧闭上了双眼,唇已经被咬得滴出红色的血液,可是她仍旧倔强着不肯留下一滴眼泪,因为她没有错,所以她不会哭泣,不管他信与不信,孩子真的只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