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灿烂又肆意的笑容倒映在他的眼眸里面，他的嘴角忍不住跟着一块儿翘起，真好，就一直这样真好。
火光不会熄灭，红莲不会枯萎，笑容不会消失，身侧不再冰冷。
过去的噩梦不会再做，未来的厄运不会发生。
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他得严肃一些，不然以后真的要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叶灵泷笑着笑着，在发现夜青玄盯着她之后，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她好似透过他的眼眸看到了自己，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
她神色一怔，渐渐的收了笑容。
“你怎么不笑了？”夜青玄问道。
“笑累了，腮帮子酸，你给我揉揉。”叶灵泷趴在夜青玄的手臂上撒娇道。
“你气我，渣我，笑我，最后还要我来给你揉你笑酸了的腮帮子，叶灵泷，你是真的没有一点良心啊。”
夜青玄虽然嘴上说着，但修长的手指已经在她圆圆软软的脸上的揉了起来，动作很是温柔。
“大叶子，现在情况特殊，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夜青玄让她这话给气笑了。
“你以前的债都还没给我还完呢，现在就给我画大饼说以后了？你知道自己有多离谱吗？”
叶灵泷一愣。
“啊？我还欠债了？”
夜青玄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罢了，这世上的欠债人总是健忘，你给我的承诺忘记了便忘记了吧。没关系，我不伤心，不在乎，不难过，不生气，反正我也只是个没人在意，人人唾弃的魔头罢了。”
听到这熟悉的茶言茶语，叶灵泷赶紧从他的臂弯里翻身坐了起来。
“你容我好好想想。”
“别想了，青玄宗叶灵泷的脑袋瓜是用来策划大事的，这点小事怎能劳你烦心呢？”
开始了开始了，大叶子又开始了这熟悉的尖酸刻薄，嘴毒不留情的模式。
叶灵泷赶紧使劲儿的想，脑子里按照时间线，把之前的事情全部倒放了一遍，终于想起了她欠的债。
当年在九幽十八渊，大叶子送她那艘超强大的飞舟时，她一个感动之下准备给点回报来着，后来被黑龙打断了。
她本想等过后再补，可她根本没料到，这一等便是几百年，她直接给等忘记了。
看到叶灵泷的表情变化，夜青玄便知道她想起来了，于是他幽幽的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债，飞舟是我心甘情愿送给你的，也不是什么交易。
造飞舟的很多材料都还是你自己出的呢，所以你要赖账我也没话说。
而且这飞舟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大了点，功能多了点，还顺便救了你那一大群数不清的朋友的性命嘛，多大点事啊，不值一提。
没关系的，这笔账你就赖着，反正我也拿你没有办法，顶多就是内心凄苦，无处伸冤，心有不甘，无可奈…”
夜青玄的话还没说完，忽然间身前的这只小粉团子就朝着自己扑了上来，嫩嫩的小手贴在了他的脸颊上，柔软的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那一刻，空气安静得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人凑过来了，但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大叶子。”
“嗯？”
“把我变回来。”
“噢。”
下一秒，叶灵泷就感觉到了变化，她虽然额头还是抵着夜青玄的额头，但是她的眼眸已经可以和他的齐平。
他的呼吸也不再落在自己的下巴上，而是落在自己的鼻尖下方。
从他的眼眸里，她看到自己变回去了，变成了原本的模样。
叶灵泷双手捧着夜青玄的脸，将他的脸微微的抬了起来。
“夜青玄，你听好了，我青玄宗叶灵泷，行得正走得直，这辈子从不赖账，我这就还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