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了新鲜的空气,林舟猛地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用小刀捅进了齐承沅的胸膛之中。
“林舟……”
齐承沅疼的咬牙切齿,“你这个叛徒!”
林舟反客为主,将齐承沅压在身下,用锋利的小刀抵在他的喉咙。
林舟目光阴冷,森森道:“殿下,不要再挣扎了,否则我只能送你去见先皇了。”
齐承沅起初不信林舟下得了手,他往前一挣,锋利的小刀直接划破了他的喉咙,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
齐承沅心中一紧,抬头对上了林舟阴森的双眸。
“殿下,现在可否能告诉我当年陷害宋家的人到底是谁?”
齐承沅仰在地上笑了笑,口齿间都染满了鲜血,“本宫不是跟你说了吗?是江家,是江家!”
林舟冷笑了一声,“事到如今,殿下还把我当傻子耍吗?”
她手上一用劲,齐承沅便吃痛的皱起了眉,“若您再不说实话,我也只能让你去见见我的父亲,让你亲自告诉他。”
齐承沅沉默了许久,最终嗤笑了一声。
他仰头,目光越过林舟的头顶,看向了湛蓝的天空。
“事到如今,这也算不得上是什么秘密。”
齐承沅轻声道:“当年要害宋家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口中的先皇,我的父皇。”
第81章
齐承沅小时候,除了学习四书五经之外,学到最有用的便是暗中观察别人的神色,然后为己用。
七岁那年,他所写的策论就已经得到了太傅的赞赏。太傅说他的策论写的比任何一个皇子都要好。
有这等事,他自然想要以此博得父皇的欢喜,于是一下学,他便拿着那篇策论去找了父皇,却不料在门外听到了一件大事。
房门紧闭,而门内的声音被刻意压低,齐承沅立即就知是父皇在商议机密要事。
他本想转身离开,过后再来找父皇,却在转身时,听到了门内提到一个人的名字。
宋青山。
宋青书虽不是太傅,但曾被父皇请来教导过他,也算得上他半个夫子了。
于是他就站住了脚,听到了接下来那段话。
“宋青山今日在朝堂的那番话,看似是在点礼部尚书,其实他想说的是朕啊。”
“整个天下都是朕的,他算什么东西?天天以道义、以民心逼迫朕!”
“偏偏朝廷上那群老东西还向着他,这叫什么?结党营私!他这是在逼朕!”
里面的声音安静了一会儿,而后太监小心翼翼道:“学考改革一事,宋大人不知陛下的难处啊……”
话未说完,就听到里面冷笑了一声,“他知!却还要逼朕做出得罪亲贵的事情!”
里面的声音冷了下去,皇帝似乎已经决定好了什么。
良久后,他才道:“呵,宋青山如此爱管学考的事,朕便命他为这次学考的命题官。”
太监沉默一会儿,疑道:“陛下,这是何意?”
“他不是想要改革考学吗?朕就如他愿,让他放手去做,至于结果……”
齐承沅还待细听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太子殿下,你在这里做什么?”
齐承沅被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原来是方才不见人影的守门内侍。
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立即安静了下来。
齐承沅面不改色地笑了笑,“本宫来找父皇。”
在他推门而入时,虽然心还跳得厉害,但面上已恢复了镇定。
他知道宋家要遭殃了。
虽然他年纪小,但学考改革一事他也听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