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眼睛亮了她看到许三多是一个很腼腆的男子。
许三多给女孩敬了一个礼然后现女孩瞪大了眼睛他现自己不对了。
你在开玩笑吗?你真会开玩笑!那女孩说。
在酒吧里这不折不扣是在大声嚷嚷并且女孩依样画瓢地学习着给许三多来了个回礼。但许三多转身就走。
喂你跑什么?我又没要你以身相许!女孩在后边喊道。
许三多错乱了。许三多被堵在了门口被人很仔细地端详他的神情。
那女孩并不傻她说:这么说……你真是个兵?
许三多说:是的。
你们也跷课出来玩儿?喂我不是你们连长!我也被你们军训过的!那女孩没有放过他她说:我觉得你们虽不是最可爱的人可也是蛮有趣的人!这么着行不行?今晚上咱们一块玩儿本小姐把你包啦!
许三多愣了一下掉头还是要走。
女孩还是拦住她说我这么说话挺讨厌是不是?都是网络惹的祸。我的意思就是咱们好好交个朋友!
许三多再没敢搭讪掉头还是走。
女孩追出去的时候眨眼间许三多已经不见了。
许三多就藏身在两辆车的缝隙里等那女孩回身他才快步上了对面的人行道。
随后他戴上了墨镜他要去逛逛前边那条繁华的街道。
落荒而逃那会他忽然想起过队长临行时的问话队长说你觉得自己还可能做回老百姓吗?他说能。可走了这一会他已经明白所有的朋友都是战友所有的规律都照着军规军纪他怎么可能还为不带火药味的事情激动?即使他骂着自己不会生活。可许三多只能是个军人了。军队让人在某些地方变得刚强某些地方却变得软弱。
在地铁下等车时许三多忽然眼睛一亮他看见候车大厅里有人穿着军装。他看到的是一个背影那个背影正艰难地挪动着一副沉重的行李从大厅的这边挪到那边。
当然是因为军人身份的缘故许三多几近欢快地跑了过去他二话没说就帮人拿起了几乎所有的行李然而他愣住了:对方的表情显得诧异而警惕而且这位军人是个女的并且是个中尉。
干什么?女军人问道。
我……帮你。许三多像是有点说不清楚。
用不着我拿得动。女军人告诉他。
……我是军人!我也是……
许三多话没说完对方笑了笑得刻薄而又不屑许三多愣了他在战友中间生活了将近五年这种表情对他实在陌生。
他只好把行李慢慢地放下放在对方的手边。
中尉看起来尽量想温和一些她说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
许三多呆呆地看着对方上了对面的地铁大概是被他气的居然一口气把手上的重物拎了过去。
许三多可怜巴巴地看看自己这身时髦的便装。
为了看升旗许三多在**广场等了一夜。
那一夜他两次被士兵盘查了证件每次掏出军人证的时候许三多都觉得他的同僚都惊异又有些鄙薄。是啊他怎么能穿着这样一身衣服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
一个国家的清晨终于到了在沉默与风声中他看到护旗兵走过了金水桥在迈向对面的旗杆。但看升旗的人那天不是太多或者说很少许三多孤零零地站在一个角落上。
那面旗被甩起来了在缓缓地上升……许三多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人与他一样表情都浸透了庄严和肃穆。许三多现在觉得:兵还是该去兵该去的地方。
旗升到顶端时许三多忽然想起他那连长说过如果把所有为这面旗牺牲过的全排列在这广场之上其中肯定得有钢七连的旗。
他忽然之间很想他那连队。
他很奇怪他为什么眼巴巴地来到这里。
他觉得军人该做的就是在旗的周围护卫着它足够了。一旦想要向它要求和索取也就失去了自尊。他想。
回到宾馆的时候他脱下那身便装换上了他的军装。
转身许三多又回到了地铁的下边与昨晚的门可罗雀相比此时的地铁站可谓水泄不通。北京站已经到达许三多让着人群下车。
突然身后有人嚷着:哎当兵的!
许三多转身一看是一个打扮得时髦但很俗气的青年女子。
帮个忙好不好?帮我把东西拎上去打车实在有点过沉了。那女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