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总荷官也能玩牌?”
我隔着杰克好奇问道,
“哈哈哈,随便玩两把嘛,只要是花私人的钱就可以!”
黑胖子言不由衷道,
我心里明白,
这是赌场的后台数据已经报警了,
别看这一会儿的工夫,我们几个就已经赢了三百多万的筹码,
要知道其他几家输的并不算多,所以其中大多数都是庄家,也就是赌场赔付的。
一个台子突然赔了不少钱是不正常的,
所以恐怕如今整个赌场后台内都已经盯上我们了,
只可惜……
我们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并没有出千,
所以接下来荷官连续发了好几把牌,
结果都是我和慕容白输,
杨慎和韩尼拔赢,
慕容白不是押庄就是押闲,要么就是押和,
而我也是跟着他押,除非他押和了,我就随便挑个庄或者闲押。
看着杨慎和韩尼拔面前的筹码越摞越高,
沙克也坐不住了,
直接起身接替了荷官,
“列位,不介意我来为你们派牌吧?”
“无所谓,反正我们又接触不到牌,”
“可以,”
“沙克,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一定要让我赢一把啊!”
慕容白故意装作可怜的大喊道。
可惜胖子既然当了荷官,又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肯定不会做出保证的,
于是只能耸了耸肩笑道:“愿上帝保佑你!”
此刻杰克已经看出了便宜,这家伙精明的很,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敲击了几下后,
彻底合上了电脑,
只不过再次押牌的时候,只盯着杨慎的一举一动,杨慎押啥他就押啥,杨慎押多少,他也押多少,
又是玩了几把牌后,
庄家已经连续又赔了三百多万了,
沙克的脑门已经见汗了,
他隐晦的抬头朝着摄像头看了一下后,随即捂着耳麦点了点头,
然后装作不经意挪了几下牌盒的位置。
他这一幕怎么会逃过我们几个的眼神,
我们几个非常默契的降低了筹码,开始五百一千的随便押了起来,
这几次庄家果然赢了,
但是和之前赔出去的相比……就差老远了。
